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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角有耳 一条面包卷 2682 字 19小时前

撒娇般,她双手背在身后,身子贴着书架,脸颊却泛起了层层红晕。

听到她的声音,边聿珩垂下眼睫,视线紧盯着她,察觉到她微红的脸蛋,也有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男人鬼使神差地垂下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只手撑着书架,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身前拉近。

“漾漾,之前你还小,我不好说……”

“如今你成年了,想学可是要收费的。”

“……什么意思?”

边聿珩墨色般的眼眸如深潭幽暗,他知道她实在逗他,可他却经不住这样的撩拨。

因为那个人是迟漾。

是他藏在心里的秘密。

后来迟漾才知道,所谓的‘收费’是什么意思。

“漾漾,在想什么?”

一道清冽的嗓音将迟漾拉回现实中,她身子微抖,有些恍惚。

刚才竟想得有些出神了。

“没什么。”

“我不记得我说过那样的话。”

迟漾心里有些别扭,胡乱地应了句,两人便再没了交谈。

一顿饭,味如嚼蜡。

吃完饭后,边聿珩去洗碗,迟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手机。

她看到安叙在群里又发了几条关于彩排安排的细节,还单独给她发了一条私信,问她上次崴的脚好了没有。

她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回复,锁屏之后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上。

她伸手把盒子拿起来打开,里面的戒指安安静静地躺着,银色的素圈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她把戒指拿出来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试着戴到无名指上,尺寸正好,像是量过她的指围一样。

她低头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摘了下来,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放回原来的位置。

边聿珩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擦着手,目光扫过茶几上的绒布盒子,看到它还和之前一样放在那里,没有移开也没有被收起来。

他没有问,只是走过来在旁边坐下,隔了大概一拳的距离。

“下周三公演?”他问。

“嗯,最后一次彩排是周三上午。”

“那天我过去。”边聿珩说。

迟漾偏过头看他:“你那天没有会?”

“有会也可以调。”边聿珩靠在沙发靠背上,偏过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很淡的温柔。

“你以前每次演出我都会去看,三年前那次没赶上,这次不想再错过了。”

迟漾想起三年前那场公演,边聿珩出国后的第三个月,她站在舞台上跳完最后一支舞,谢幕的时候目光扫过观众席第三排靠左的位置,那是他以前每次都会坐的地方,可那个位置是空的。

她那天晚上回到后台一个人在更衣室里坐了很久,拆舞鞋的时候把丝带绕了好几圈都拆不开,最后还是缇娜进来帮她解的。

“你没赶上那次,是因为处理公司的事?”她问。

边聿珩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次是故意没赶上的。”

迟漾猛地转过头看他。

“那场公演之前你给我打了一通电话,我在开会没接。”他声音平静,但迟漾听得出来他有情绪。

“后来我给你打回去,你没有接,我一直打,打到第六通才有人接,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

迟漾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不记得那通电话被谁接过,她当时换了手机号之后就注销了原来的卡,那段时间她因为被一些陌生人骚扰所以几乎不接陌生电话,那通电话她可能根本就没听到。

“他说你是他女朋友,让我以后不要打了。”边聿珩说完这句话之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个弧度没有任何笑意,“我当时没信,但我还是没再打了。”

迟漾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她又停住了。

她不认识那个接电话的男人,也不知道那通电话是怎么被接到的,她只知道那通电话之后边聿珩就再也没有主动给她打过电话。

“那个电话后来呢?”迟漾问。

“后来我在江城喝了一次酒,喝多了想打给你,打了三通都没人接,我就把手机扔到酒店窗户外面去了。”他语气很淡,眼神却满是落寞。

“第二天又让助理买了一个新的。”

他那时想他一定是疯了,发疯地想念迟漾,发疯地想要占有她。

迟漾看着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搅动着翻上来,酸得她鼻头一阵发紧。

她从没想过那通未接来电之后发生过这么多事,她一直以为是他不想联系她,可她不知道他打过那么多遍,也不知道他听到那句话之后是怎么熬过来的。

“所以……那你回来之后看到周阳来接我,你在想什么?”她问。

边聿珩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声音很淡:“在想他要是真把你追走了,我就把东苑那棵老槐树砍了。”

迟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嘴角弯起来又压下去。

她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因为他不会真的砍那棵树,那是她小时候在底下荡秋千那棵,每年夏天槐花开的时候她一推门就能闻到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