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贝壳和海螺做成的装饰品。只是墙角爬着些细细密密的黑霉,在白墙上蔓延,像一片干涸后的血管。
村长说:“我就不收你们押金了,不过之前我以为四个人,就收拾出来了三间屋子。两个女娃娃一起的,你们两个男人一人一间。或者你们自己分配的,还是三间。”
说完,钥匙摆在桌子上:“有厨房,厨房锅里是给你们热的饼和熏鱼,可以尝尝。时候不早了,有事可以去对面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屋子都是我老婆刚换的床单,有24小时热水,我们这算环境很好的民宿了。”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我还得照顾我的小孙子。”村长虽然语气听起来不着急,但脚步已经往外挪动了。
显然是半点都不想留下。
“等一下,”七尾叫住他,“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这村子里有没有禁忌,我们入乡随俗,需要遵守的。”
村长脚步一顿,矢口否认:“没有。我们是旅游景点,又不是迂腐的村子。虽然路难走些,但又不是穷乡僻壤。你们愿意的话,也可以去海边看看,今晚月色不错。这栋楼也可以看见海,这样的景色可是很难得。”
他没再多说什么,脚步飞快离开了。
村长前脚刚走。
啪。
孟晗把灯关了。
呼,这下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