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沈星樾凝视她的目光中不易察觉的温情。
纪云喜搂着胸口平复紊乱的呼吸,连心跳不受控的失序。他的及时出现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让她不再孤零零原地徘徊,像个受排挤的怪人。
已经数不清这是多少次,在她人生中最狼狈危险的时刻,每一次最先出现在她身边的都是他。
舞动过后的身体迅速地分泌多巴胺充斥大脑皮层,纪云喜突然觉得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太讨厌。
时间来到凌晨十二点,本次宾客尽欢的宴会在新的一天到来时落下了尾声,纪云喜在餐席取来一块抹茶慕斯蛋糕,吃得不亦乐乎,唇角沾染乳白色奶油都没注意到,只顾着问沈星樾,“你也来参加宴会,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沈星樾听出她是在兴师问罪,不予过多解释,晦暗难辨的视线在她粘上东西的嘴角流连。而后下意识在胸前方巾口袋里,拿出暗纹金丝线手帕,对折展开递给她。
纪云喜不明所以,直到男人用手指向她的嘴角,纪云喜意识到情况,娇嗔的瞪他一眼,故意赌气,不用他的手帕,伸出一截舌尖勾掉奶油。
冲他挑了挑眉,笑得狡黠。
沈星樾看到她柔软的舌头,眸色暗了暗,丝滑地转移她的质疑:“带你去个地方。”
纪云喜说上抗拒明显,脚步早已不听使唤跟上去:“去哪啊,你不会要把我买了吧。”
沈星樾意味深长地觑她一眼,语气不含好意:“你以为你很值钱。”
纪云喜撅嘴:“反正一定比你值钱。”
沈星樾带她来到的地方是一间地下酒窖,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仅有的窗户全被钉死,隔绝空气才有利于酒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沉淀。
寂静的长廊里,光线昏暗,一看望不到尽头。侧面墙壁挂满空荡荡的酒杯,大小不一,反射森寒的冷光。
纪云喜心惊胆战地于黑暗中捞起沈星樾的手,死死扣住,心跳快要跳出嗓子眼,她陡然发现眼下这个场景有点像电影里杀人抛尸的场景。
沈星樾轻声对她说了句:“别怕。”
纪云喜无声屏息,大声在心中怒骂沈星樾这个畜生,浪费她的信任,为什么把她带到这种阴气森森的鬼地方。
不是……不会吧,他不会真要置自己于危险而不顾。
急匆匆走下一截台阶,纪云喜目光所及正前方的方位,那里貌似浮现一团黑黢黢的残影,下一刻,整个回廊传出一声尖锐的嘶吼,令人汗毛倒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绑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