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沈星樾没理会她话中的讽刺,只觉得这对话莫名熟悉,他没在细究,单手推了下眼镜框,正色道:“发你黑料的幕后人找到了。”
纪云喜眸光微动,当即报出一个名字。
“拉斐尔。”
沈星樾意味深长地看她,不咸不淡的说:“看来你们还挺熟。”
获许太近的缘故,所以让对方审视每个细究的表情。
纪云喜在他沉沉的目光下感到无形压迫感,是一种很不友好的眼神,仿佛又把他们拉回到关系破裂前的那场争执中,他那时的目光和现在别无二致。
纪云喜内心不安,没解释太多:“我们并不熟。”
“看来你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沈星樾面无表情说出他的身份背调,“他是西班牙王室储君的第1任妻子的嫡长子,据说是下一任皇室的继承人,身份尊贵,城府极深。”
纪云喜有猜到过他来头不小,背景深厚,只是没想到他会是王室的人。
沈星樾冷静直白地问:“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会突然公开你的照片,我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和你有关系吗?”
沈星樾抬腕看手表,表盘折射冷质光在镜片上一闪而过,那双晦暗难辨的眼睛看起来总是无欲无求、让人无法探查,可这次却少见的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最先把照片发到我的邮箱里,能证明他事先知道我们要联姻的消息。我可以帮你对付他。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他这么做是出于某种目的,或者说你们期间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纪云喜纠结了半晌,她不想告诉沈星樾,但又不得不被他所提的要求吸引。于是,用简短精炼的语言把叙述那天在巴塞罗那和拉斐尔交流前因后果告诉他。
纪云喜越说越觉得自己无辜委屈,烦躁跺了两下脚,试图发泄心中火气:“照片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当时赛场声音太大了,他说话我没有听清,当我凑过去听无意间就被人抓拍到了。”
在手机里没有得到的解释,沈星樾现在听到了答案。
“所以我都告诉你了,你答应我的能做到吗?”
“可以。”沈星樾端正态度对她说:“你想怎么做。”
纪云喜用从未有过的狠劲语气说:“那当然是弄死他。”
沈星樾嘴角勾出清浅的笑,不知是笑她单纯还是笑他愚蠢,他这举动看得纪云喜心慌慌,总觉得他在憋坏,纪云喜用手指戳他的腰,她知道这个部位是沈星樾最大的弱点。
那是他的痒痒肉。
致命要处被攻击,沈星樾从嗓子里溢出难涩的闷哼,得手的纪云喜冲他挤出坏笑,笑得肩膀在颤,活像一只捕到猎物的狐狸,谄媚地对他炫耀。
但她很快就笑不出来,沈星樾握住她作乱的手,一并摁住另一只。干燥宽厚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圈住她的手骨,没用多大力,纪云喜细皮嫩肉,那一块皮肤很快泛起了红。
推推搡搡,两人秉承着先逼对方服软的念头,没有意识到他们现在的举动处在危险边缘。
纪云喜不甘示弱拿脚踹他,沈星樾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脚踝,这次没给她反抗的机会,他欺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迅速而快,轻而易举把她制服。
纪云喜眼睁得浑圆,像条胡同在沙滩上搁浅的鱼,凌乱头发丝粘住半边脸,她恼怒的咬住嘴唇。清晰地感受到沙发好像是颤了下,男女力量的悬殊差太大,反抗无效,她突然泄了力气,有点后悔招惹了他。
“沈星樾你是不是玩不起?”面对他的不依不饶纪云喜恼怒,脑袋用力往起抬要去撞他,可无论她如何用力,依旧碰不到压在她上面的人。
面料考究西装裤贴合红裙包裹的纤细曲线,极致的色差感构成了很强的视觉冲击。
周身温度灼灼飙升,说不清的暧昧横生,沈星樾浑身愈发燥热,沉而冷的眸光像不见底的深潭,嗓子干涩发痒,声调偏低,吐出的气息杂乱:“别乱动。”
“你想放开我。”薄又纤细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纪云喜面色遍布羞赧,蜜金色瞳孔清晰地倒映着他此刻的模样。
衣冠不整,哪还有往日高高在上的气节。栗色的发被汗打湿,下颌线崩成锋利的弧度,眼底的情绪快要溢出来。
沈星樾几乎是瞬间蒙生出想破坏这具qu/体的yu望。
纪云喜敏锐的察觉他在出神,灵巧的挣脱他的桎梏,温凉的双手攀住他的颈,借力翻起身,张口冲着他的喉/结咬下去。
等沈星樾反应过来早已为时已晚,他毫无阻碍的压在她的身上,脖颈痛感与身前柔韧,构成相悖的触感。
他不是对情事一窍不通,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仅有的理智告诫他应该离开,冷冽的雪松与浓稠的花香融为一体,要害的地方被人噙在口中,他双手扣紧在沙发,不想碰到她,因为太过用力,侧颈的青筋暴戾。纪云喜下口的力道卯足了劲儿,硬生生把他喉/结处的肌肤咬出血,咸腥血液在口腔化开。
强烈的求生欲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人死死罩在里面,挣脱不开。
沈星樾抬起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她的下颚,暗红的血丝出现于瞳孔。纪云喜感觉到疼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