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英宴仍怕惊扰了她,陈妤最近睡眠不好,不能吵到她。
他将人拖出去打。
拳拳到肉,血沫飞溅。
从未在陈妤面前展露过的暴戾一面全数被激发出来,闻经纶平时在健身房里练的那些花架子在宗英宴面前完全不是对手。
宗英宴膝盖顶住他胸腔,掐他脖子,脸上情绪平静到吓人:“你真当我死了吗?”
呼吸被抑制,闻经纶眼球充血暴凸,嘴边不断咳出血沫,低低笑出声:“你来。”
宗英宴大手一点点收紧。
就在这时,身后楼梯传来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
他骤然松了手。
闻经纶却以为他怕了,翻身而上,骑.跨在宗英宴身上。
夺妻之仇,他恨不得啃食宗英宴的血肉。
他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
尖利的牙齿咬上脆弱的脖颈,狠狠用力。
七姑端着刚做好的点心上楼,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
“放手,扑街仔,你对我家姑爷做什么?”
陈妤醒来时,闻经纶已经离开。
宗英宴唇角破了,颧骨红肿,衣衫凌乱,整个人像是被狠狠糟蹋过,又像是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打抖。
陈妤眸光惊疑:“怎么弄的?”
男人扭过身子,沉默不语,以往她流连忘返的性感脖颈上突兀多了个齿痕。
七姑拍着大腿,恨道:“小姐,你下次不要再让这个闻医生过来了,要不是我来的及时,姑爷就被他非礼了。我就说这个年龄的男人身边没有女友,八成是搞基。我一来就看见他把姑爷压在身下,亲他脖子,呸,人面兽心的东西!”
陈妤顺着七姑的话细想,印象中闻经纶独身多年,身边从未见过有女人停留,又受国外文化熏陶多年,很难不让人往外出想。
怪不得当年婚礼上闻经纶看见宗英宴时脸色那样难看,如果婚前他坦言喜欢宗英宴,她倒是可以和他光明正大竞争。
只是朋友夫不敢负,现在他是怎么还敢将歪点子动到宗英宴头上?
“别担心,我会为你做主。”
宗英宴垂眼,唇角悄无声息勾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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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陈妤辗转反侧,脑子与日俱增的疼痛让她难以入睡,她不知道强行改变剧情的结果是怎么样,但照目前形势来看并不好过。
她转过来,宗英宴双目紧闭,呼吸深长,模样看上去很安宁。
凉风将窗帘吹起,她摸出枕头下的安眠药掰出几颗干咽下去,苦涩的药味在嘴巴里蔓延开,陈妤眉头蹙起,艰难陷入睡眠中。
宗英宴睁开眼,手指摩挲着她红艳艳的唇瓣,低头伸进去卷走陈妤嘴巴里的药味,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陈妤眉心渐渐舒展。
宗英宴不知道妻子身上发生了什么,春日蒸蒸日上,农初霁的身体也逐渐好转,但陈妤身上的焦虑暴躁逐日暴涨,他看过她的身体报告,所有指标都处于正常值,没有丝毫异常。
有人给他介绍了个看风水命理的大师,说陈妤注定活不过26岁。
宗英宴听完,把他店砸了。
神棍,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凡妮莎半夜接到小陈总的电话,以为是有什么重大紧急的事情,连忙接通。
那头传来陈妤不带情绪的声音:“帮我查一下饶青临的住址。”
“是,稍候我发送到您的手机上。”
作为秘书第一要义就是听从老板命令行事,哪怕这个指令诡异到令人发指。
陈妤慢慢下床,看了眼地址,光脚走到门口去拿车钥匙。
一直到车库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宗英宴才睁开眼,拨通电话:“跟上,不要吓着她。”
等他驱车驶出别墅时,才发现情况比设想得刚严重,铁门被撞烂,花盆飞了一地。
陈妤她……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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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祖归宗后,饶青临没有搬进周家老宅,花重金买了一栋旧时大使馆居住过的老洋房。
那是他和陈妤原书剧情里的婚房地址,饶青临按照记忆里一比一还原,除了属于这里的女主人。
警报声响,有人私自闯入。
饶青临警觉睁开眼,摸黑拿上防身武器,隔着琉璃窗看着凭空出现在花园里的人影时,心脏近乎停跳。
房子的女主人回来了。
陈妤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去做什么,只是下意识执行脑海里的指令。
那里似乎有着一道程序,她必须去执行。
她缓步上台阶,敲响那道门,说出设置好的密钥。
“开门,我回来了。”
饶青临站在打开的大门中间,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他的世界将他的爱人送回来了。
“陈妤,欢迎回家。”
大门缓缓闭上,隔绝了周围的世界。
宗英宴从树影中走出,眼神凛冽如刀。
他现在可以笃定,陈妤不在清醒状态,许是受了外公外婆影响,她从不踩井盖。
可陈妤刚才踩了,还是两次。
屋里,饶青临将人按在身前才发现陈妤眼神涣散又空洞,眼底茫然一片,言行举止一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