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衣服,一人占了一半。
那件微透的白绸禅衣挡不住身体的线条,陈妤看着哪哪都不能坐的地方,走到宗英宴面前,坐上去,臀下肌肉结实温暖,勉强满意。
她用手覆住他的眼睛,紧紧的,确认指缝间没有一丝光透露进去。
“不要分心。现在我来问,你只需要回答。”陈妤勾唇,在他耳边轻轻道:“为什么走?这三天我只是出去处理事情。”
眼前被覆盖住,并不妨碍宗英宴想起妻子的身体是如何软滑可口,那双被遮住的眼睛充满危险,是动物世界里蛰伏的雄性即将占有雌性的兴奋和掠夺占有,是基因血脉里的汹涌喷张。
这些想法宗英宴永远不会让陈妤知道。
只能做出来。
陈妤静待他回答,猝不及防一只炽热的手掌猛的扣住她的后脑,不重却足以让她挣脱不得的力度。
她的唇被迫贴上他的,纤细脚踝上虚虚勾着的高跟鞋要脱不脱,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套了枚刻着宗英宴名字的戒环,他摩挲上去,细细把.玩,骨质脆弱宛如初生。
并不隔音的房间,粗重的喘息声很重。
陈妤出身好,旁人看她两眼已经是极大的冒犯。
更何况是这样的亵.玩,她白得像玉石的脚背勾了勾。
可两人是夫妻,这样算是情趣,陈妤安慰自己,又将脚放进宗英宴的掌心。
宗英宴像是孩子终于吃到了糖,叼住不放。
很久,他松了嘴。
只是眼神仍旧晦涩,声音也有些嘶哑:“你什么都不和我说,他们都在觊觎你,我争不过,只能走。”
陈妤搂住埋在怀里的脑袋,长指细细梳理他短而硬的发根:“你不用争,一直只有你。”
宗英宴解开她的扣子,全然贴上去,又抬起长腿,将她整个人禁锢收拢在自己控制范围内。
做完这一切,他微抿起薄唇,眼底泛着丝丝红意,透着病感的艳,这才露出她熟悉的温柔:“那说好了,我只有你,你只有我。”
一字一字,从齿间碾磨而出。
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心开始疼了,陈妤下意识应了声好。
这样的场合是在很适合做些什么,奈何陈妤吃不了苦,两人驱车回去。
没有撑到归家,车子停在监控盲角,剧烈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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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20号,是老头子规定陈妤可以回去老宅探望母亲农初霁的日子。
陈妤推掉这日的行程,早早起床,将之前在欧洲出差时淘回来的荆棘鸟中古灯擦了一遍又一遍。
农初霁并不喜珠宝名衣,唯独对一盏盏造型各异的灯具到了痴迷的地步。
她抚摸着荆棘鸟硌手的纹路,眼底深色平静到令人发瘆:“人都安排好了吗?”
“是,随时待命。”
以往陈妤总是独自前往,但这次她想将农初霁从老头子身边带出来。
比起家族破产,那个预示梦境里,她更在意的是不久后会病逝的农初霁。
自有记忆开始,陈妤一直在乌大家属院生活,外公博学儒雅,外婆开明慈祥,妈妈闹腾明媚,那是她一生最无忧无虑的光景。
直到6岁那年,她见到了生物学上的父亲,陈枭。
陈妤还记得那一天,她刚将隔壁嘲讽她没有爸爸的小胖子门牙打掉,美滋滋打算回家炫耀战绩。
刚进门,她就觉察到了不同以往的剑拔弩张气氛,家里来了许多穿着黑衣服的人,外公外皮被强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陈妤记忆中总是满脸带笑的妈妈脸上带着泪痕,跪坐在地上祈求那个被拥坐中间的男人。
陈枭姿态闲适坐在那张专门为她坐的大沙发上,指缝间夹着燃烧的雪茄,面无表情打量着她:“回来了,将她带过来。”
陈妤就这么被提着后脖颈扔到了那个男人脚边,妈妈满脸惊恐爬起来将她护在身后。
“枭哥,不要动她,我听你的话,跟你回去,让小妤留在我爸妈身边好不好?求你了,我会乖的。”
陈枭面无表情,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投下扭曲诡异的暗影。
“初初,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陈枭冷哼一声,将陈妤拎出来,骨节粗大的手指扼住她的喉咙,不断收紧,“我的女儿怎么能流落在外,我们一家三口自然是要齐齐整整。”
那天过后,港岛延续百年的家族陈家搬迁至乌市,那年畅销的娱乐头版:世纪婚礼!天才少女画家农初霁靠女上位,绑牢豪门巨富陈枭!
说是一家三口齐齐整整,事实上陈枭只留了陈妤几个月,就将她匆忙送往国外,自此独占农初霁。
只有每年的圣诞假期和农历新年,陈妤才会被允许回国。
再长大一点,陈妤从陈家做工几十年的帮佣了解到更多。
比如说,农初霁20岁中断学业生下她。
再比如,以前的陈氏集团更名为明日集团,明日是陈枭亡妻的名字,那位红遍香江的歌女,为陈枭生下二子才换来的名份,死后才得以正名。
而她妈妈长相,和陈枭那位亡妻像了十分。
陈妤来到老宅时,农初霁已经提前煮好了一壶红茶,几碟她爱吃的点心。
一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