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后(2 / 4)

靡夜长明 祝禾一 2724 字 8天前

有这么爽吗?早知道他会高兴成这样,刚刚就该叫他一起,他们两人高低能摇个四箱。

梁奕辞笑声微敛,忽然将她一把捞起放在大腿上。

陈意柔吓得手抵在他的胸上。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她紧张得鼻尖冒汗。

“你想做什么?你队友随时会回来。”

她试图有商有量。

“意意。”

梁奕辞的大手扣着她的腰,两人额头相贴,滚烫的呼吸尽数拂在她颤抖的睫毛上。

“我想亲你。”

陈意柔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低头咬住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她被撞得吃痛,含糊地呜了一声。

“……你已经亲了。”

“对。”

梁奕辞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拇指按着她的下唇,往下一拉,迫使她张开嘴吞咽他的呼吸。

“通知你一下而已。”

下一秒,他整个人强势覆上来,舌尖长驱直入,蛮横地舔舐过她的贝齿、敏感的牙龈,深重地掠夺着她口中所有的甜美。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他的话语黏在耳侧,吹得她情动。

陈意柔知道这些话不可信。

床上的梁奕辞最会骗人,危险、恶劣、混账起来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相信。

况且,她还在计划着离开。

可当他这样抱着她、吻着她、一遍遍在她耳边说着喜欢她,陈意柔还是没出息地软了身子,像一颗被含在舌尖的糖果。

快要化掉了。

梁奕辞察觉到她的松动,眼底的暗色更浓。

对她的那种迷恋几乎是从骨血里长出来的,阴暗、黏稠、近乎疯狂。她越是乖,越是红着眼睛看他,他就越想把她关起来,锁在身边,弄哭了再哄好。

让她只能看着他。

只能心疼他。

他一把扯开她的衬衫,纽扣洒落在地上,簌簌几声好似落了一场细雨。

那时陈意柔只有一个念头:早知道不穿新衣服了。

就在她快到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她猛地从旖旎中惊醒,揪紧他的头发。

梁奕辞原本埋首其间,蓦地“嘶”了一声,掐着她的腰猛然收紧。

“宝宝,你要夹死我啊。”

“梁奕辞!”

更衣室大门被推开,两个年轻的球员走了进来。

“唉没人吗?我刚刚怎么听到声音?”

“你先别管,看这个录像。”另一个队员举着手机让同伴看,“P大这二垒手可真够龌蹉的,你看看这个滑铲,根本就是冲着别人的腿去的。多亏这个正义路人把他恶意犯规的视频都剪辑出来了,就该让他禁赛。”

同伴看完咋舌:“幸亏今天大少爷发疯,没让这个二垒手跑起来,不然你的腿——”

“F*ck,你敢踹我!”

两个男生打闹着,走过一排排的更衣柜,无人注意到角落里细微的声响。

逼仄的柜子里,陈意柔紧张地心脏都要停跳了,可偏生旁边那个根本事不关己,手还不老实,被她啪地打掉。

“这是什么?”队员把长椅旁的包拎起来,“好像是Yi的?”

“他今天带了两个包,估计是忘了。”另一个人嗤了声,“大少爷嘛,我们所有人都得伺候他。”

“可不是么。赢了是他牛,输了是我们拖后腿,谁受得了。”

那两个男生调侃起来像是玩笑,可字里行间的讥讽藏都藏不住。

陈意柔不安地看向梁奕辞。他脸上没什么波动,仿佛早已习惯这种话。

可是,怎么可能习惯呢?

他们明明是队友呀,本该一起同仇敌忾,互相信任,到头来,却在背地里讥讽,更没有一个人问过他有没有受伤。

她在黑暗里摸索着,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梁奕辞一动不动。

下一秒,却反手扣紧了。

那两个人走后,角落更衣室的柜门从内被推开。梁奕辞先走出来,赤着上身,回头看向还蹲在柜子里的她。

刚才那一瞬的沉默仿佛从没存在过,他唇角痞痞一扬,又恢复了那副混账模样。

“怎么,舍不得出来?”

他又恢复了那副混账样。

“意意,你要是喜欢在这种密室里玩,我也不是不行——”

话音戛然而止。

陈意柔从柜子里扑出来,一把抱住了他。

梁奕辞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抱得笨拙,手臂绕过他的腰,小心翼翼地往上摸。梁奕辞肌肉练得相当好,宽肩窄腰,典型的倒三角,越发显得她那动作像只努力爬树的小动物。

指尖刚碰到右肩关节,他闷哼了一声。

“这里吗?”她的声音带着鼻音,“是不是很疼?”

梁奕辞不响。

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凶巴巴地瞪着他:“那你还逞强!那个二垒手最怕左内角球,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嘛还一直用直球硬压他?你脑子呢?”

被胁迫看了那么久的录像,连她都记得那人的弱点,梁奕辞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除非……

“他真的打伤你了?!”陈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