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劲。
在程意寒的阵法里,在苦练剑法上,好像,他一直在低估她。
良久,时檀还是退一步:“遇到危险,马上跑。”
话毕,仍是不放心,他分了缕剑气藏于飞羽剑内:“这剑气有我的灵力,能够为你挡下几招伤害。”
宋黛远扬了扬左手:“放心吧,我不是还有情契吗。遇到危险,我动用你的灵力,你也能感知到我的位置。”
*
待宋黛远到了蚕房,天昏暗衬得四周都蒙上黑影。
蚕房很大,一排排的蚕虫不知疲倦吃着桑叶,寂静的房间内只有小而急促的咀嚼声,窗户紧闭,房内闷热,压得人胸口不适。
里面并无任何照亮灯源,深处漆黑,就像是巨兽张着大嘴等猎物一步步靠近。
宋黛远莫名心跳极快,她拿出火符,靠着手中的火光往里去。
与普通的蚕房无异,走了许久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发现,在里头待了许久,宋黛远后背起了薄汗,正要离开时,她余光瞥见一闪而过的白色。
宋黛远再次看过去,她呼吸骤然放轻。
是巨大的蚕蛹,蚕蛹密不透风,看不清里面装着何物。
她刚要走去,就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拖地声,以及急促的喊声:“小心!”
宋黛远被一道力往侧一拉,一只五米长的蚕扑了过来。
“快跑!”祁骥拉着她的手,离开蚕房。
蚕怪庞大,却格外灵活,它发出嘶嘶的气音,朝他们方向吐出什么,宋黛远连忙用飞羽剑斩断。
在蚕怪继续攻击时,地上忽然亮起一个大阵,竖起金色的屏障,将蚕困于其中。
祁骥唇色发白,朝她喊:“宋师妹,伤它!”
宋黛远冷静使出断水剑一式,可哪怕有时檀给的剑气,使出的剑法只能在它身上留一道痕印。
蚕怪生气了,它大叫着用尾巴破开阵法,往宋黛远方向去。
宋黛远咬牙接了几招。
宋黛远知道再战下去,她怕是要成为这怪的口中餐,趁火符逼退蚕怪时,她拉着倒地不起的祁骥,用瞬移符逃了。
他们落地在一间杂物间里,许是很久没有人来过,落满了灰尘。
宋黛远用除尘诀扫出一片干净空地,她扶着祁骥坐在身边,发现他手上狰狞的伤口,宋黛远拧眉:“怎么回事?”
“屋子里被蚕怪伤的。”祁骥呼吸沉重,手指疼到颤抖。
宋黛远这才依稀想起蚕怪扑过来时,嘴里吐了什么东西,她身上备了药,给他包扎的时候,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祁骥伤口狰狞,药粉撒上面时,他忍不住呻吟几声,缓过来才说:“我远远看见你一个人去了蚕房,担心你,就跟过去,看到了那只蚕怪想要攻击你。”
宋黛远还想说什么,忽听到外面响起沉闷的挪动声,她即刻住了嘴。
祁骥也听到了,他竭力将呼吸声放轻。
他大脑混乱起来,莫名自己就好像是缺水的竹子,在干涸的土地上急需要一场甘霖。
一开始还能控制住,时间愈久,祁骥意识逐渐抵抗不了这汹涌而来的渴念。
“水……水……”
宋黛远听到了,可是她身上哪有水。
可祁骥的动静越来越大,无奈只能用身上的水符给他喝。
祁骥喝到了清凉的水,可他干渴许久,这些水完全不够,迟迟没有水源补给,他握着宋黛远的手不放开:“水……我还要水……”
宋黛远身上没多少水符,屋外的拖地声一直在附近打转,迟迟未离去。
无法,她捏起祁骥的下巴,吻了上去。
干瘪的竹子生命力极强,只需一点水源便能活,直至甘霖降下,竹子迫不及待伸展枝叶迎接这场雨。
祁骥清瘦苍白的手控住宋黛远的脖子,看着几乎如瓷片般易碎的手力气出乎意料的大,不让她往后退。
见差不多,宋黛远还是挣开,对他说:“不要出声。”
“……好。”
她安抚好祁骥,继续提起精神注意外面。
祁骥闻着身边人的馨香,他思绪像是被某种无形丝线拉着沉沦,越抵抗越无法忽视。
刚得到了浸透身心的水突然消失,干燥的土壤并没有因此得到真正的润泽。
再次涌上来的渴念无法排解,祁骥本能靠近能够缓解唯一填补的人身上。
很快,他贴了上去。
宋黛远全身注意力都在外面的未知生物上,突然一阵让她失神的快感瞬间刺激她全身。
她忍住喘声低头一看。
始作祟者正往她腿间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