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小孩肯定一脉相承,没有教养。”
祝岁安听不太清人讲话,他为了看清姐姐说什么,微不可闻移动到冬暖右前方,探头认真看冬暖的口型。
看完他捂着嘴偷笑,余光里那个和姐姐前后脚进来的男人正在看他。
他眼珠转过去,和隋澈四目相对。
隋澈用口型和他说了句“你好”,复又将眸光移到到了姐姐身上。
那女人气得瞬间炸毛:“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你说谁没家教,谁没家教都比你家有家教,你们有人生,有人教吗?是你爸会教,还是你妈会教,一家哑巴,还跟我说家教。”
这种瞧不起他们一家的嘴脸,冬暖自小就见过无数次,她早已练得铜墙铁壁刀枪不入。
她嗤笑一声:“所以说,有的人还不如不会说话做个哑巴,尽教孩子怎么满嘴喷粪了。”
于老师扬声打断冬暖的话:“岁安姐姐,我们在孩子面前说话要注意一点,你这么满嘴脏话要怎么教孩子做个文明礼貌的人?”
“咳咳......”回应于老师的是一声冷冽的轻咳声。
隋澈身形伟岸挺拔,他双手交握伞柄,倒立的黑色雨伞周围洇出一滩水渍。
他如松柏一样矗立在姐弟二人身后,带着不可言说的威压成为他们最有力的盾牌。
这声咳嗽在剑拔弩张的教室里仿若一盆凉水,遽然间浇灭熊熊燃起的火焰。
他一个字没说,于老师的脸却像是被他狠狠甩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