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发饰,连耳坠、项链、戒指都做了相应的搭配。
衣服没有品牌是私人订制,但鞋子、包包和首饰全是国际顶奢品牌。
关键这些服饰的风格真的和她以往穿衣风格一致,她没见过这些人,但送来的东西却完全符合她的心意,必然是隋澈交代的。
冬暖再次看向隋澈,没想到这人还挺细心。
他轻抬眉毛,示意她给个论断。
冬暖回过神,结结巴巴点头,“可以,我,都很喜欢。”
隋澈颔首,温和对莫羽道:“那就都留下来,辛苦了。”
凤姐和家里几个佣人闻言从门外进来,把这些衣服推进衣帽间收拾整理。
冬暖没想到,有一天这间宽敞的衣帽间,除了那张沙发,大半的衣柜也能属于她。
她指尖一一划过衣柜里衣物,小心翼翼拿起一个Hermès sellier20白房子细细观摩。
不知道这些一年后她能不能带走,还是全都是泡沫。
她想到什么猛然摇头,倏尔放下手里的包。
总是要打回原形的,这些是奢侈品不是她生活的必须品。
冬暖下楼吃饭,隋垣见她还是一身休闲打扮问:“衣服不喜欢?怎么都没穿?”
“喜欢,但是在家穿成这样舒服。”
隋垣点头,“喜欢就好,阿澈总算做了回丈夫该做的事。”
冬暖朝隋澈甜甜一笑,黑框眼镜里的眼睛清澈干净,“谢谢阿澈,我都很喜欢。”
隋澈眼皮低垂,没有看冬暖,低沉“嗯”了声,还是“哼”了声,冬暖没听清,因为她微信短促的提示音响了一下。
妈妈:[冬暖,岁安班主任发消息让我去趟学校,说岁安把同学打了。]
祝岁安比同龄人懂事成熟许多,小学四年来从未因为任何问题被叫过家长。
可想而知,这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难以容忍的事才会和人动手。
冬暖心里不由焦急,快速给方加慧回复完信息站起身道:“爷爷,我弟弟在学校遇到了点事儿,我现在得去趟学校。”
她上楼挑了套今天新送来的衣服,米白针织半裙套装,慵懒随性中又透着职业女性的简约精致。
她拎起化妆包匆忙下楼,隋澈从一旁沙发上站起,跟随她脚步出了门。
冬暖疑惑回头。
他说:“我陪你一起去。”
隋垣的声音从家里传出:“冬暖,让隋澈陪你去,出什么事你尽管让他处理。”
冬暖坐进车里简单化了个妆后,手指便不停点开方加慧发给她的那几条微信。
她很担心自己漏了重要信息,一再确定是岁安把同学打了,不是他被同学打了,焦灼的心才慢慢平复。
期间又主动给祝岁安的班主任打了通电话,对方接通并不与她多言,只很严肃说:“祝岁安姐姐,麻烦你快点。”
冬暖一路上愁眉不展,不是看窗外就是看手机,完全视身旁的隋澈如透明人。
隋澈从没见过这样的她,不动声色打量她好几眼。
车行半道,乌云密布,车厢内骤然昏暗,旋即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更让人烦躁。
车在学校门口停下。
冬暖没带雨伞,不过这会她也管不了这些,推开车门不管不顾冲进雨里,只是预想中的冰冷雨水并没有落在身上。
她顿住脚步缓缓抬头,一把黑色雨伞遮在上空。
隋澈正举着伞立在她的侧后方,周围被雨雾晕的一片混沌,他却格外瞩目。
她握住伞柄,“把伞给我吧,你在车里等我就好。”
“一起吧,免得回去老爷子问起,我什么都不知道。”
冬暖点点头收回手。
两人才上楼梯就听见办公室里传来女人刺耳尖利的叫嚷声。
冬暖抬脚就跑,甩下提着伞的隋澈。
办公室里已经分成两个阵营。
一个身材高壮的女人牵着一个瘦小的男孩,男孩另一边是个肚大腰圆的中年男人,满脸凶相。
班主任于老师和这一家三口站在一处,四人齐齐怒瞪着对面的孤立无援的男孩。
男孩仰着脑袋,嘴唇紧抿,唇边挤得泛白,眼神倔强却沉默不语。
“祝岁安,你为什么就是不肯道歉,你姐姐马上,”他话未说完瞥见门口暗影,停了话头,蹙眉不悦对冬暖道:“祝岁安姐姐你终于来了,你快来看看汪靖宇同学的脸,祝岁安这次真的过分了。”
隋澈就在此时也赶到,他矜贵气质犹如丢进黑色棋子中的一粒白子,让人无法忽视,几人纷纷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冬暖满心满眼只有岁安,她喘息着疾走到岁安身边,蹲下身,双手握住他肩头上下打量他:“岁安,你没事吧?”
岁安眼眶顿时泛红,摇头道:“没事。”
男孩母亲闻言将视线从隋澈身上收回,恶狠狠道:“你是没事,我儿子有事,聋子下手就是没轻没重,我儿子嘴巴都被他打肿了,自己不会说话就嫉妒别人会说话,小哑巴的心思真歹毒。”
冬暖唰地一下起身,气到眸底涨红:“我看你就知道你儿子嘴里也装不了什么干净东西,有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