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后来隋垣频繁出现在报纸电视上,他也只是很自豪地对她说:“外公和这么厉害的人做过战友呢。”
可冬暖实在太累了,钱比她想象中难挣得多,她有二十多万的外债要还,每个月还有雷打不动三千块的房贷,弟弟的人工耳蜗植入手术也刻不容缓。
为了自己还有妈妈、弟弟,她只能挟了外公的恩来图报了。
隋垣激动不已,没想到千找万寻不得,多年后又是恩人的孙女出手相助。
“小姑娘,你送我回家,认认门,以后时常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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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暖初到华璋公馆时的震惊不是装的。
华璋公馆是毗邻省政府的一座民国建筑。
厚重的大门,威严的乳黄色院墙,颇广的占地面积以及清幽雅致的景色。
所有的一切都让她觉得不真实。
冬暖坐在偌大的沙发上,后知后觉有些忐忑。
她们家和隋家隔的不是从郊区到市区的这段距离,而是一道天堑。
隋垣待她很和善,但她依旧不适应坐在这样的地方,算着时间差不多,她正准备离开,隋垣忽然道:“冬暖,我孙子马上回来,你们都是年轻人有共同话题,你有什么困难以后都可以找他。”
他......孙子?
隋澈?
位于不同阶层的两个年轻人能有什么共同话题,不过是互相对牛弹琴罢了。
她今天所作所为无非是想攀上关系,往后也算有了条人脉,或许再有好的机会,她不会再被人一句话换掉。
“不,不用了,隋爷爷,我今天就是送您回来,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冬暖说着便站起身,话音刚落,就听佣人道:“老爷子,小隋先生回来了。”
隋垣回到家已经换上一辆电动轮椅,闻言,轮椅驶向大门处。
门口处出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肃冷矜贵,面部轮廓流畅锋利,浓眉邃眸,十分俊朗。
隋垣坐在轮椅上截住隋澈去路,他绷着脸,压低声音命令:“冬暖和那些跟你传绯闻的女人不一样,你给我温柔点,别板着张脸。”
隋澈往后让了半步,低头打量老爷子缠着绷带的脚踝问:“您这脚,确定没事?”
隋垣不耐烦皱起眉,“我跟你说正事呢,现在像她这种既善良又漂亮的姑娘不多了,她那样的女孩你要是都不喜欢,你就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善良,漂亮。”隋澈轻笑一声,绕开老爷子往客厅走,“我倒要见识见识,究竟能有多善良,又能有多漂——”
他转过一展木雕屏风,眸光与沙发前立着的女孩交融,喉间溢出最后一个字:“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