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一(2 / 3)

口腹之欲 浓情 2220 字 13天前

安全。”

沈从谦每问一句,姜稚鱼搭在门把上本要开门的手就会缩回来,整整齐齐地放在膝盖上,跟回答老师问题似的。

乖顺的样子又勾得心头发痒。

什么都告诉我,对我一点防备都没有,多好。

虽然这些,乃至更多,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第二天,后厨的料理台擦得干干净净,姜稚鱼把刚烤好的焦糖布丁取出来准备装盘。

她今天来的比往常更早,甜品区后厨还没什么人。

康青端着刚切好的西冷从旁边走过,眼尖地瞥见台面上还有乳鸽腌料,笑着了问句:“小稚鱼,这是准备做什么呢?”

姜稚鱼手里还攥着盐罐,抬头答道:“师傅,我给总经理做点午饭,昨天他订了豉油鸡,说想吃家里味。”

康青一下子乐了,靠在旁边的橱柜上擦手,压低声音给她提个醒:“那你可得小心点,最近这沈总脾气可不太好,前儿贝总监把采购表写错了一个数字,被他冷着脸盯了好一会,出来后背都湿了,你一会儿端过去可别出错,别挨骂了。”

姜稚鱼拿着腌料的手顿了顿:“啊?他会骂人?”

康青撇了撇嘴,摇摇头说:“骂倒不会当面骂,他这人就这样,第一次出错只轻飘飘点你一句,第二次直接让人走,不骂你但比骂你还吓人,不好伺候的嘞,各部门最近这日子哟,过得跟踩钢丝似的。”

说完他又想起件正事,拍了拍额头提醒姜稚鱼:“对了,下周日集团董事长过来吃顿家宴,也算抽查咱们分区水准,订了私人餐区,到时候甜品部分还是你上,你这两天提前想想菜单,早点开始准备。”

姜稚鱼收了神,点头应下来:“好的师傅,我今晚就把菜单弄出来给您过目。”

康青走了之后,料理台又安静下来,姜稚鱼低头给豉油鸡抹匀花雕酒。

到了正午,太阳撒在半隐酒店的三楼露台,清凉的海风卷着椰树叶子晃,玻璃房里的开放式厨房前,姜稚鱼系着米白色的围裙,正低着头翻锅里的牛河。

出锅,装盘,端着盘子给那边看财经杂志的老板送去。

“来啦来啦!这盘是豉油鸡,这盘是山药红枣蒸糕,是我昨晚发好的面,不甜不腻好消化,这份干炒牛河我放了少少的油,用的是潮汕的那个沙茶酱,您尝尝合口味不。渴了还有自制酸梅汤!”

沈从谦把只翻了一页的财经杂志合起来,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午饭,发现了一个问题:“怎么都是一份?你吃什么?”

姜稚鱼愣了一下:“我待会自己随便做点就好,还有隔夜的米饭,我炒个蛋炒饭就够了。”

沈从谦听罢没动筷,只把今天的餐食往前推了推。

姜稚鱼以为是他对今天的饭食不满意,又莫名想起早上师傅那句“第一次出错只轻飘飘点你一句,第二次直接让人走”,小脸都有点白了。

“我还有个紧急会议要开,这些你先吃了吧。”沈从谦起身,将手机塞进西装内口袋,“还有,下次直接做两份,吃完一起收拾,省得你再跑一趟开火。”

“好的好的,那我下次做两份。”姜稚鱼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是在三楼露台共进午餐。

周一做了艇仔粥,配刚炸好的油条,脆生生的油条泡进绵密的粥里,混着鱼片和蛋皮的鲜,一口一口吃干净。

周二蒸了蜜汁叉烧包,咬开流一手甜甜的酱汁,姜稚鱼说这是妈妈教的,跟外边茶餐厅的味道不一样。

周三是老广最爱的干蒸烧卖,皮薄得能看见里的的肉馅,姜稚鱼说周末回家要给哥哥包虾饺,他最近写论文熬得掉头发,得补补,沈从谦听着她一口一个哥哥,心里那点酸水翻得厉害。

周四煲了粉葛猪骨汤,放了赤小豆去湿,海边湿气重,喝这个舒服,汤炖得奶白奶白的,鲜得舌头都快化了,沈从谦喝完一碗姜稚鱼还给添,说沈先生你多喝点,这个养身体。

周五下了云吞面,碱水面弹牙,云吞里包了整只鲜虾,咬开鲜得冒汁,姜稚鱼坐在对面啃着一个马蹄糕,渐渐和沈从谦熟稔,话也越来越多。

沈从谦的味蕾这几天精彩纷呈,只觉得之前二十几年都白活了,发自内心地夸她:“年纪轻轻厨艺这么好,比酒店做了几十年的老师傅都合我口味,你这手艺是在哪学的?”

姜稚鱼一本正经地回答:“家里蹲大学。”

沈从谦愣了一下,还真顺着她的话想,皱着眉重复了一遍:“加里敦?哪一国的?藤校吗?”

姜稚鱼“噗嗤”一声笑出来:“沈先生您不知道这个梗吗?就是家里蹲着呀,我没去专门进修过,都是在家自己跟着爸爸学的!”

沈从谦看着她梨涡陷得深深的,脸上都笑出红晕,原本心里那点因为工作没捋顺的郁气一下子就散了,嘴角不由自主跟着翘起来。

姜稚鱼笑够了,又嘟嘟囔囔往下说:“其实我爸爸之前就在流星坑村口开小餐馆,做的海鲜饭超好吃,我从小就泡在他餐馆后厨玩,他做我就跟着学,放假的时候还帮他给客人端菜。我就喜欢做饭呀,看着一家人围着桌子吃我做的饭,个个都吃的饱饱的说好吃,我就觉得特别幸福,比拿了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