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他接下来的发言更是炸裂。 “木宜当然要对我负责。” 他面色潮红,语调羞怯,说出来的话却让地球人研究一百年也研究不透,偏偏他脸上还没有丝毫的心虚,全然是说出了至理名言的理所当然感。 他仿佛有一套自己的思维逻辑,那点眼泪不是难过,是过分的激动。 木宜盯着他看了几秒,心跳快得发疼。 她确定了一件事。 完了,她惹上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