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 / 3)

呢。”

“昂,我就知道你要被咬。”槐稚伸出手指,指着他细长的脖颈,那里有块红红的地方,她说,“那里不是被咬了吗?”

她刚刚一直在看他,两只眼睛提溜提溜转,还真叫她抓到了把柄。

崔景辞叫她一指,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脖颈。

算了,槐稚的时间不重要,可以十份揉成一份来用,她没有事干,她需要打发时间。

晚上两人在一起吃过晚膳之后,崔景辞让槐稚站来他的面前。

槐稚不明所以,还是起身了,走到他的面前。

崔景辞将手搭在她的肚子上,夏季衣衫轻薄,槐稚甚至能够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她不明所以,吓一跳,想躲,却被他按得严实,他嗓音低磁,说,“别扭。”

崔景辞感受到槐稚的肚子明显鼓起了个小圆丘。

这里面要是他的孩子就好了。

所以,什么时候能把她肚子干大呢?

槐稚有些不明白崔景辞到底在干嘛,她觉得他有时候会做些很奇怪的动作,她一点都理解不了。

虽然不理解,但是还是没有动。

崔景辞说,“有些鼓起来了。”

“吃得多了,就这样。”槐稚忽地想到,崔景辞莫不是嫌她吃得多了?

从前在家里的时候,爹嫌她吃多了,就拐弯抹角说她胖了。

可是,上次是崔景辞让她多吃点的呀,难道,他是在和她客气吗?

槐稚觉得自己有点贪嘴了。

她也会觉得不好意思,一碰到好吃的,脸就快埋碗里了,好赖话都听不懂了。

她赧然,问道:“我吃得是不是有些多了?”

他是不是嫌弃她了。

崔景辞笑了下,像是在哄她,哄她多吃点,“不多呀,槐稚,能吃是福。”

跟个丫头片子一样,弄了两下就受不了,不得多吃点吗。

槐稚听得到崔景辞温柔的声音,却不会听到他内心龌龊的想法。

从来都没有人叫她多吃点,他们只会和她说,吃亏是福,从没有人说过能吃是福,她眼睛都忍不住有点红了。

崔景辞见她要哭,眉心不可察觉地皱了皱,为什么这都要哭?

槐稚,你到底是多微贱,连这样的一句话都会红了眼睛。

崔景辞觉得,照着这种架势演下去,槐稚到时候该对他死心塌地,一辈子都只想留在他身边了。就算是哪天他不想要她了,她也要哭着求他不要丢了她。

想到这幅场景,崔景辞不禁感叹,那真是......太可怜了啊。

他本来还想要继续完成任务。

但后来看槐稚躲起来一个人在那里流猫尿,作罢。

*

翌日一早,崔景辞起了身,槐稚跟着他一起坐了起来。

她实在很好奇,为什么他都病了,还要去衙门呢。

她忍不住问他了。

崔景辞的一头墨发披落在身后,冷白的肌肤在晨间的时候更加透亮,听到槐稚的动静后,扭头看向她,轻笑了声,玩笑道:“我不上值,槐稚拿什么吃饭呢?”

槐稚没听出崔景辞的玩笑,她还真以为现在吃饭的钱都是崔景辞一个人上值挣来的呢,她忙认真道:“我也可以出去做工的,我能做很多的事,我的力气也很大的。”

他一个病人都在外面做活,她还怎能只吃不干。

她又想起崔景辞给她的月例,一个月足足有二十两呢!她说,“而且,而且我花钱不是很多,你不用给我那么多的月例。”

槐稚睡了一觉,衣襟睡得松松垮垮,崔景辞不用低头都能看到她嫩白的肌肤,她的头发凌乱地耷拉在脸侧,那张脸被衬托愈发得小,看着巴掌点大。

崔景辞道:“你出去做一个月的工,一身衣服都买不起。”

出去一个月,累死累活的,回来又是瘦骨嶙峋,这不白吃了吗?赚得钱还买不起几顿饭。

她还说自己力气大?那被翻来覆去弄的人是谁呢。

他不在意说这些话有没有伤到槐稚的自尊心,因为他被她伤到自尊了,他一个大男人,岂有让女人养活的道理。

他道:“若是钱不够用了,去问姚嬷嬷取,莫要瞎跑。”

槐稚也没多说什么,最后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槐稚乖顺的样子让崔景辞叹了口气,还是摸着她的脸颊哄了一句,“我同你玩笑一句罢了,别瞎操心,有钱的。”

听到这句话后,她果真又灿烂了,全然忘了自己一开始的时候问崔景辞了些什么,见他起来,也跟着他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崔景辞道:“你可以再睡一会。”

槐稚说,“我有点睡不着了。”

“好。”

崔景辞今日没有去练剑,他的祖父唤他过去。

崔次辅一个人用早膳,见他来了,便让他坐下一起。

这个老人已经六十多的年纪,明显能见得年老之态,脊背都有些许的佝偻,他的年纪很大,下颌蓄了一长串白胡,打理得十分整洁干净。

崔次辅问道:“新妇如何,可还满意?”

一开始的时候,崔次辅听闻崔景辞要娶一个村妇,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