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分食,只恨不能敲骨吸髓,从皇帝的血肉里挖出功名来。眼看计策落空,金事只好嘴硬。
“总归是上峰的命令,刑部陈大人早吩咐过,宁可错抓,决不能有遗漏!”陈大人可是面前这位上峰的上峰,即便自己不占理,面前这位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乌纱帽!
结果,话音未落,颈上的剑锋又是一横,紧紧贴在他颈侧的动脉上。金事呼吸一滞,又不敢动了。
倒是萧酌清笑了。
“陈大人?"他问。“刑部侍郎陈裕?”
“………是又如何?”
萧酌清点头。
“陈大人只怕也没有告诉你,他今日午后就要来大理寺受讯吧?"他问。“什……什么?”
“若要请尚方宝剑,也先试试剑锋可利吧。“萧酌清淡道。“尔等犯上,罪同谋逆。曲台宫不必再搜,你自带人,去找陈樂领罚。”说着,他轻轻碰了碰凤元羲的手臂。
“好了,陛下,让他退下吧。”
金事憋着气,狠狠盯着他。
敢这样吩咐这轻取人命的疯子?
他就等着,等着凤元羲抽回剑,狠狠刺死这个不知死活的萧酌清!却见凤元羲垂眼,只看向落在手臂上的那只手。下一刻,锵然一声,剑锋入鞘。
凤元羲单手仗剑,一声不吭,只是背过那只血淋淋的手去,在衣袍后摆将它擦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