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不过今晚。”
萧执强撑着站直:“多谢白先生。清弦她……”
“清弦在凤凰谷很安全,凤九亲自守着。”白幽快速检查他的脉象,眉头紧皱,“蚀骨毒还好解,但同心蛊已经种下,必须找到母蛊才能拔除。母蛊在鬼蛛手里,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在清弦体内。”白幽声音沉重,“同心蛊的特性是连接两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鬼蛛下蛊的目的,可能是想通过控制你,间接影响清弦腹中的胎儿。”
萧执心头一紧:“那清弦会不会有危险?”
“暂时不会。凤凰谷的结界能隔绝大部分蛊术感应,鬼蛛现在应该还无法直接操控。”白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这是‘镇魂丹’,能压制蛊虫活性。你先服下,等秦昭带回龙血藤,解了蚀骨毒,我们再想办法拔蛊。”
萧执服下丹药,果然觉得体内那股阴冷的感觉减轻了些。但就在这时,关外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是投石车!
巨大的石块雨点般砸向城墙,砖石飞溅,尘土漫天。北疆军发动了总攻。
“守城!”萧执强提一口气,提剑冲上城墙。
白幽跟在他身后,看着关外黑压压的敌军,眼中闪过冷光:“鬼蛛这是要逼你耗尽最后一点力气,好让蛊毒彻底爆发。既然如此……”
他从怀中掏出一支骨笛,笛身苍白,刻满诡异的符文:“那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黑巫秘术。”
笛声响起。那不是红玉那种清越的鸟鸣,而是低沉、幽远、仿佛从地底传来的呜咽。随着笛声,关外的地面开始震动,无数裂缝绽开,从裂缝中爬出白森森的骨手——是之前战死的北疆士兵,他们的尸体被笛声唤醒,从坟墓里爬了出来!
但这一次,这些尸骸没有攻击雁门关,而是转身扑向北疆军!
白骨大军对活人大军。场面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
“这……”王冲目瞪口呆。
“黑巫族秘传的‘唤尸术’。”白幽一边吹笛一边解释,“鬼蛛那半吊子水平,只会控尸。真正的唤尸术,是让死者为自己而战,而且……保留部分生前的战斗意识。”
果然,那些白骨士兵虽然动作僵硬,但配合默契,有的持盾在前,有的持矛在后,竟然组成了简单的战阵!北疆军猝不及防,前阵大乱。
“弓箭手,配合白骨军,放箭!”萧执抓住机会下令。
箭雨配合白骨冲锋,北疆军的攻势被硬生生遏制。投石车的发射频率明显慢了下来,显然后方也受到了冲击。
但白幽的脸色却越来越白。唤尸术消耗极大,他不可能长时间维持。而且他能感觉到,鬼蛛正在用更强的控尸术对抗,两人在隔空斗法。
“王爷,”白幽停下笛声,喘着气,“我只能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如果秦昭还没回来……”
“他会回来的。”萧执看着南方天空,语气坚定。
同一时间,南疆通往雁门关的官道上,秦昭正在疾驰。
他已经连续赶路一天一夜,换了三匹马,此刻骑的是第四匹。龙血藤被小心包裹在怀里,隔着油布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生命力。
但秦昭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鬼蛛既然能派人混进雁门关下蛊,就可能对龙血藤也做了手脚。虽然他检查过很多遍,藤蔓看起来完好无损,但黑巫族的诡计防不胜防。
前方是“一线天”峡谷,两侧峭壁高耸,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这是必经之路,也是最容易设伏的地方。
秦昭勒住马,警惕地观察四周。太安静了,连鸟叫都没有。他下马,抽出长剑,缓缓走进峡谷。
走到一半时,头顶突然传来轰隆声——滚石!
数十块巨石从两侧崖顶滚落,封死了前后去路。紧接着,十几个黑衣人从崖壁上的洞穴里跃下,将秦昭围在中间。
“守墓人,把龙血藤交出来。”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嘶哑,“我们可以饶你不死。”
秦昭握紧剑柄:“鬼蛛的人?”
“大长老有令,龙血藤必须毁掉。安王可以死,但圣体不能受影响。”黑衣人冷笑,“你若是识相,就把东西交出来,我们放你过去。若是不识相……”
他拍拍手,更多的黑衣人从阴影里走出来,足有三十多人。每个人都手持淬毒的兵刃,眼神冰冷。
秦昭深吸一口气。以一敌三十,还是在狭窄的峡谷里,几乎没有胜算。但他必须把龙血藤送回去,萧执等不起。
“那就试试。”秦昭举剑,剑身泛起青光。
黑衣人同时扑上。秦昭剑光如雨,瞬间刺穿三人咽喉,但后背也中了一刀。毒液立刻渗入,左臂开始麻木。
不能恋战。秦昭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是师父给他的保命符“雷火符”,只能用一次。他将符箓往地上一拍!
“轰——!”
雷霆炸响,火焰四溅!冲在前面的黑衣人被炸飞出去,后面的也被震得东倒西歪。秦昭趁机冲过包围,朝峡谷另一端狂奔。
但毒已经发作。他眼前开始发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