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题目纸递给了罗伦。
罗伦接过扫了扫,十二道题,代数、几何、组合不等式、纯数等各个类型的题目都有,甚至连积分题也有一道。
以罗伦的视角看,这些题有的简单,也有的比较偏和怪。
简单些的相当于数学高考大题,偏和怪些的则达到了数学竞赛级别。
这些题除了考察知识广度,还考察思维灵活度,往往需要洞穿题目结构,发现一些隐含性质才能完成解答。
比如罗伦昨天在学识大厅做过的那几道题,以及刚才那道比大小的题,都是如此。
换做其他人来,还真不好使,因为一旦思路没想到那里,是真的做不出来。
但恰好,罗伦上辈子干过十几年的理科教培工作,后面做短视频科普之时,更是专门出过关于数学竞赛的栏目,为了找资料,各种难题、偏题、怪题,他都有接触过。
旁人若记忆不好,忘了也就没辄了,但罗伦有前世数据库,而今那些题都被牢牢刻印在了前世数据库中,任他翻阅。
因此,他看着这十二道题,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与亲切感涌上心头。
全都是见过的题型啊。
“怎么样,这些题能解决吗?”爱德华满怀期待地问。
“恩。”罗伦嗯了一声,然后就提笔在一张空白纸张上开始作答。
爱德华却有些抓心挠肝,嗯是什么意思,是能解决,还是不能解决啊?
然而没过几分钟,罗伦就将一张写了解答过程的纸张,推给了他:
“第一道题。”
爱德华愣了愣,拿过那张答题纸一看,当见到上面的解题过程时,表情更愣了。
不是,这就把上面的第一题解出来了?
这题我之前可是花了三天时间,也没找出个确切思路的啊!
好家伙,这次聘请的这个陪教,不一般啊,昨日他在学识大厅的表现,不是偶然,而是真有两把刷子。
好,这可太好了!
爱德华又惊又喜,见罗伦再次埋头写画,已然开始了对第二题的解答,一时也不敢打搅他,怕打断了他的思路。
爱德华忍住心中的激荡情绪,连忙从怀中取出那只红色怀表,拧了拧旋钮,将意识沉入怀表的精神空间之内,递交答案去了。
不久后,爱德华意识回归身体,脸上挂起了浓浓的喜意。
答案显然正确,且收获的精神能量不少。
而这时,罗伦又将另一张写了解答过程的纸张,递了过来:
“第二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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