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亮。

不像现在某些机构投资人，剧本他要审，演员他要面试，剪辑他要看样片。

煤老板塞的姑娘好歹漂亮，机构投资人塞的东西那才是没法看。

韩涵也听懂了，笑着答应。

电影从立项到拿龙标一路绿灯。韩涵坐在库尔勒飞往海明市的航班上，舷窗外的天山雪峰正在缓缓退远。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沈疼在旁边压低声音怕吵醒后排打鼾的马莉：“导演，咱们这电影从剧本送审到公映许可证只用了三周。剧本审查一天过，连个标点符号都没让改。拍摄许可证我们三天就下来了，隔壁剧组等了小半年。军区直接来公函说已安排巴音州军分区全程保障，一分钱没花。还有器材，高速跟拍车、航拍直升机、防沙防尘的定制镜头组，你本来打算从好莱坞租，白雪跟金元宝说了一声，三天后全部到位。”

“这个白雪，不会真的是传闻说的两江省委书记白杨的千金吧？”

“疼哥，”韩涵睁开眼，“你觉得这些绿灯是因为白雪她爸是两江省委书记，还是因为金元宝有钱？”

沈疼想了想：“难道不是吗？”

“军区那边的公函，项司令员原话是‘江书记指示的电影就是我们的电影’。

电影局三天发证，是因为巴州文旅集团是联合出品方，江平涛亲自签的字。

交通局连夜做赛事方案，二师开放所有团场做补给站，这些都是他提前铺好的。

韩涵靠在椅背上，“从这部电影立项的那一刻起，它就不只是一部电影了。”

它是江书记给巴州布的一个局，电影是广告，拉力赛是产品，独库公路是卖点。白雪和金元宝，一个是红色千金，一个是资本巨鳄。

但真正点火的人，从头到尾只说了几句关于煤老板的闲话。

权力的最高境界，是它只需要存在，不需要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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