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这个啊我知道。”
“你当时说起赫连勃勃之事时,我就有些猜测,毕竟知道对方有反心,起码不说关系极亲厚,也起码得见过对方才是。”
一个胤朝的臣子,如何能够见到北朝的名将,并且还知道如此阴私之事呢?
只有一种可能,痴奴曾经北上过。
投奔异族,对许多人而言,肯定算是大罪。
不过杜杀女碰巧不这么觉得,更何况她同其他人对过时间线,痴奴是旧都城破之前走的。
当时北朝的猛火油势如破竹,阿史那之名传言四海,痴奴又极为厌恶庸碌之主,肯定觉得天道在北。
其实,不意外。
“我在北境呆了一年有余,又转投伪朝,只呆了三个月,又再度变节。”
杜杀女仍不太意外,这回连鱼宝宝都在偷偷往痴奴的碗里夹菜,显然也是不太在意。
“奴奴是顶顶厉害的奴奴,我从前就很高兴你能离开我,去寻觅一个好前程他们没能留下你,肯定是他们的错。”
“说的没错!”
“好奴奴,你若是今日为此事难受,完全没必要——
我们从不在意你先前在哪儿,只在意你现在在何处。”
“无论你从前如何变节,我见到你时,你已经归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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