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捏了捏何婉清的手，轻轻应了她一声。

桐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爬上沙发，挤进江舒雅和何砚舟中间，小手里举著一块饼乾，咬了一口，饼乾屑掉在裙子上，她低头看了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

江舒雅低头看著她，伸手帮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碎屑，声音温柔下来：“桐桐，饼乾好吃吗？”

桐桐用力点头，小脸上写满了满足：“好吃！外婆买的都好吃！”

江舒雅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何砚舟看著外孙女那张沾著饼乾屑的小脸，心里的那点不痛快忽然散了大半。

他伸手，用指腹擦了擦她嘴角的饼乾屑，桐桐抬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小米牙。

何砚舟也笑了。

桐桐两只小胖手撑在膝盖上，仰著小脸看著江舒雅，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外婆，今晚我们吃什么呀？”

江舒雅低头看著这个小糰子，心都要化了，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八度：“桐桐想吃什么呀？”

桐桐用食指摸了摸嘴唇，想了片刻，眼睛一亮：“桐桐想吃饺子惹～可以嘜？”

“当然可以了，宝贝。”江舒雅立刻点头，点得毫不犹豫。

何婉凝从沙发上探出头来，举手喊了一声：“妈，我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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