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劫如影随形,推演千年,唯见一条死路:要么寂灭,要么九十九世轮回洗业,方得重归灵山。
可林渊一出现,那死结竟松了一丝。
若此人真能破劫——
如来便不必再入红尘,不必再尝轮回之苦,不必再饮那九十九碗孟婆汤
想到这儿,佛祖望向林渊的眼神里,又添了一抹真切的嘉许——观音不是还在凡间留着一具化身么?
不如就让那道分身,与林渊结一段清亮敞阔的善缘!
佛祖心头一落,笑意未散,目光却已转冷,重新落在法海身上,声如古钟回荡:“尘缘已了,真性当归!法海,你本是金身罗汉,此刻不返本源,更待几时?”
话音未落,他袖袍轻扬,一朵金莲自云海深处冉冉浮出,莲瓣舒展,光华流转,仿佛将整片夜空都染成了暖金色。
“莲台已备,上来吧。”
金莲缓缓沉降,可林渊盯着佛祖那副少见的松快神情,眉峰微动,瞬息间便揣透了七八分——他足下一踏,身形如风掠出,稳稳拦在莲台之前!
“佛祖,”他声音不高,却像一块青石砸进静水,“法海既是你座下罗汉,那他打伤我两位妖侍这笔账总得当面掰扯清楚吧?”
这话一出,白素素和小青刚缓过来的神思,当场又僵住了!
自家主人竟敢当着佛祖面,开口要债?!
这哪是胆大包天——分明是把天捅了个窟窿还顺手点了盏灯!
法海脸色铁青,喉头一滚,怒斥:“佛前妄言,岂是修行人所为!”
他须发皆张,佛祖却只噙著一丝浅笑,温声道:“好。你想要什么补偿?”
——林渊,是佛祖钦定唯一能渡过“罗联葬月”之劫的破局之人。
佛祖不敢怠慢,更不敢得罪;非但不能驳他面子,还得顺势推他一把。
林渊越强,镇压罗联的把握就越大;而那场浩劫一旦化解,佛门气运也将随之跃升三重天!
佛祖虽窥不透林渊命格全貌,却有股沉甸甸的笃定:此人,值得押上全部分量。
这一来,反倒把旁边的法海、白素素、小青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
佛祖被当面“讹诈”,不但没动怒,还笑吟吟应承?
众人齐齐眨眼,又彼此对视,心头直犯嘀咕:莫非佛祖私下偏爱被人敲打?
念头刚冒头,三人齐刷刷摇头,硬生生掐灭这荒唐念头。
今夜见的怪事太多,脑子早烧得嗡嗡作响了
林渊见状,唇角悄然一翘。
方才那句试探,不过抛块石头探水深;如今佛祖这副姿态,已是明明白白递来投名状!
果然,佛祖想借自己之手,斩断罗联这条盘踞千年的毒龙,也替自己卸下那场悬顶多年的无量劫!
剧情早烂熟于心的林渊,一眼看穿其中关节。
罗联——御命十三,本就是他迟早要碾碎的对手。但既然是佛祖开口求人,不拿点真金白银垫底,岂非显得太不给面子?
他摊开手掌,语气随意得像讨颗糖:“也不多要,先天灵宝、混沌金莲、九转金丹挑几样顺手的,意思意思就行。”
法海眼皮猛地一跳,差点咬到舌头!
第83章 佛前妄言,岂是修行人所为!如来微微一顿,竟有一瞬失语。
他见过跪求开光的,见过哭求点化的,见过伏地三日不肯起身的
却头一回见人皱着眉,把佛陀之位,当成了烫手山芋。
他心中微惑:凡间修士,莫非真厌倦了登天成圣?
还是说这人间,已悄然生出了连佛经都未曾记载的新路?
如来很快敛神,淡然道:“既如此,本座亦不强留。”
佛门清净,岂容强扭因果?他身为佛祖,一举一动皆系三界平衡,稍有越界,便引滔天业浪,纵是如来,也须一世世偿还。
但——
他已暗中传音观音:盯紧林渊,凡有所需,倾力相助!
此人修为深不可测,更能化命劫于无形。
而如来自己,正陷于一场避无可避的大劫——罗联葬月。
此劫如影随形,推演千年,唯见一条死路:要么寂灭,要么九十九世轮回洗业,方得重归灵山。
可林渊一出现,那死结竟松了一丝。
若此人真能破劫——
如来便不必再入红尘,不必再尝轮回之苦,不必再饮那九十九碗孟婆汤
想到这儿,佛祖望向林渊的眼神里,又添了一抹真切的嘉许——观音不是还在凡间留着一具化身么?
不如就让那道分身,与林渊结一段清亮敞阔的善缘!
佛祖心头一落,笑意未散,目光却已转冷,重新落在法海身上,声如古钟回荡:“尘缘已了,真性当归!法海,你本是金身罗汉,此刻不返本源,更待几时?”
话音未落,他袖袍轻扬,一朵金莲自云海深处冉冉浮出,莲瓣舒展,光华流转,仿佛将整片夜空都染成了暖金色。
“莲台已备,上来吧。”
金莲缓缓沉降,可林渊盯着佛祖那副少见的松快神情,眉峰微动,瞬息间便揣透了七八分——他足下一踏,身形如风掠出,稳稳拦在莲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