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亚历山大公爵!
若在解封前,这一剑至少需三式连击;如今剑锋所向,万物皆如薄纸。
他忽将长剑抛向半空,剑尖朝下,寒芒吞吐:
“去!”
话音未落,轩辕剑已化作一道撕裂天幕的赤金闪电,轰然贯入人群!
“轰隆——!!!”
整座大门连同门廊石柱轰然坍塌,烟尘冲天!
而那些曾傲立阶前的侯爵,尽数被剑气绞碎,残肢与断刃混著血雾,簌簌坠地。
林渊迈步踏过瓦砾堆,马小玲挽袖拾阶而上,金正中踮脚跨过一根滚落的横梁——三人并肩,走入血族总部腹地。
太快了。
快得像一场错觉。
从剑出到门毁,不足五分钟。门外那批精锐,本是查尔斯亲率、专为镇守门户而设,连警钟都未来得及敲响
“嗒、嗒、嗒”
脚步声在空旷大厅里反复回荡。
穹顶高悬,廊柱森列,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却不见一个血族,不闻一丝气息,偌大殿堂,静得如同千年墓穴。
金正中左右扫视一圈,目光掠过空旷的厅柱、幽暗的角落,却连半点鬼影都没揪出来,心头顿时犯起嘀咕,脱口嚷道:
“师父!林老大!该不会那秃驴耍咱们吧?这地方连根蝙蝠毛都见不著啊!”
话音未落,林渊已霍然抽剑——轩辕剑出鞘刹那,寒光如裂冰,嗡鸣震耳;马小玲也唰地甩开降魔棒,金箍微颤,杀气扑面。
金正中一怔,后颈汗毛倒竖,可嘴上还硬撑著打哈哈:“师、师父,林老大,别吓唬人啊这儿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您二位亮家伙干啥?哎?——什么玩意儿?”
他正说著,脑门上忽地一凉,黏腻腻、滑溜溜,像被谁泼了把温热的糖浆。他下意识抹了一把,指尖登时裹上一层腥甜发亮的稠液!
他猛地仰头——双腿霎时发软,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
头顶穹顶高阔如殿,密密麻麻倒悬著成百上千只吸血蝙蝠兽!翅膜漆黑如墨,獠牙森白似钩,眼窝里泛著幽绿鬼火;而刚才滴在他额头上的,正是最前排那只巨蝠垂涎欲滴的涎水!
“师、师父!!”他嗓子发紧,舌头打结,“要不咱退两步,给林老大摇旗呐喊?加、加油!”
腿肚子抖得像筛糠,牙关咯咯作响。在金正中心里,林渊就是座活山——天塌下来,有他顶着;鬼潮涌来,有他劈开;世上压根没他摆不平的邪祟!
马小玲斜睨他一眼,手抬到额角又硬生生放下,叹气都懒得叹全——怎么就收了这么个怂包徒弟?
“桀——!!!”
一声尖啸撕裂空气!穹顶正中央,一只体格硕大、气息如沸的吸血蝙蝠兽猛然振翅,双翼张开如乌云蔽日,朝着林渊三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其余蝙蝠兽应声而动,黑压压一片俯冲而下,眨眼便将三人吞没!
“噼啪——轰!”
雷音炸裂!一道紫电交织的光罩轰然撑开,电弧狂舞,扑来的蝙蝠兽撞上便焦糊翻飞,残肢断翼簌簌坠地!
“去!”
林渊低喝如钟,轩辕剑化作一道惊虹,撕开黑潮,所过之处,血雾喷溅,尸首横飞!
“叮!
飞剑纵横如电,收割不止;穹顶那头巨蝠却厉声催逼,驱使手下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地往上扑——它盘算得精:耗尽林渊灵力,拖住时间,好伺机反扑。
可惜,这招对林渊而言,不过是往功德簿上哗哗添数罢了。
他指诀翻飞,轩辕剑破空如龙,于蝠群中来回穿刺、绞杀、回旋!
这些低阶血族,在神兵面前脆得像纸——哪怕只擦破点皮,伤口便溃烂流血不止,越战越虚,最终瘫软毙命;若被剑锋贯体,则当场“噗”地一声,化作一缕青烟,连灰都不剩!
林渊杀得痛快,马小玲岂肯袖手?
“龙神敕令!火神祝融借法——诛邪!”
她扬手甩出数张赤符,符纸离掌即燃,化作赤红火矢,撞上蝙蝠兽便爆成烈焰火球,烧得它们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蜷缩成焦炭,簌簌化灰。
金正中反倒玩出了花——贴上林渊送的两张隐匿符,整个人连影子带气味,瞬间从血族感知里蒸发!
他拎着佛掌法器,大摇大摆站进蝠群中央,专挑那些扑向林渊或马小玲的漏网之蝠下手。瞅准时机,佛掌玄光一闪,“啪”地印在蝠背——对方当场僵直,胸口浮现金色掌印,随即轰然炸裂!
得手之后,他哧溜一下缩回石柱后头,蹲著、猫著、捂嘴憋笑,等下一轮机会来了,再嗖地蹿出去,补上一记偷袭!
不多时,几百只吸血蝙蝠兽已躺倒大半,地上铺满焦尸与碎翼。穹顶那头巨蝠终于按捺不住,双翅猛扇,腾空而起!
它翼展惊人,几乎遮住半面穹顶;无声滑翔而下,利爪寒光凛冽,直取林渊肩颈!
林渊却恍若未觉,仍操控飞剑追斩残敌。
就在那对铁爪距他后颈不足三寸之际——他骤然旋身,掌中紫电迸射,一杆雷霆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