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要撬开这天赐之钥!(1 / 2)

第68章 我要撬开这天赐之钥!

一旦真有人统合全族,号令如一,狼人一族,恐将一夜灭绝。

是以千百年来,天使之泪早已沦为不祥之物,谁碰谁亡。

然而今日——它终于静静躺在该隐王座那枯藁如枝的手心。

旁人不知解法,可该隐是谁?他是血族最古老的王,是黑夜本身孕育的第一缕意志。

王座之上,该隐缓缓抬起手,指尖微勾。威廉姆斯掌中宝石应声而起,化作一道金光,稳稳落入他掌心。

“天使之泪。”

他摩挲著宝石表面,干裂的唇角,终于牵起一丝久违的弧度。

“干得漂亮!”

该隐王座霍然起身,指尖托起那枚天使之泪,幽光流转,映得他眼底灼灼发亮,声音里裹着压抑多年的狂热:

“千百年来,不止一两个血族曾握过这滴泪——可你们知道,为何没人参破它的真意?”

他语调沙哑却滚烫,像枯枝在烈火中噼啪炸裂,既在诘问阶下三人,又似在撕开自己尘封已久的执念。

底下三名公爵垂首静立,颈项绷紧,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威廉姆斯大公喉结微动。他当初攥著这颗泪时,确曾心动——想藏进密匣、锁进古堡最深的暗室。可最终,他亲手将它奉上。不是不敢,而是茫然:他翻遍古卷、试过秘仪、饮过圣水,却始终摸不到那道门缝。

该隐忽而低笑一声,嗓音如钝刀刮过石壁:“血族之力,生于血、养于血、盛于血要启这天使之泪,也得用血——活人的血,越纯越好,越多越妙!”

他目光陡然钉向查尔斯公爵:“你即刻带人清空总部所有血仆的血管,再提三百名未经沾染的处子,引其血入池——一滴不剩!”

“我要撬开这天赐之钥!”

话音未落,浓腥之气已如雾弥漫。可该隐毫不避讳,甚至微微仰头,仿佛嗅著世间最醇厚的酒香——在他眼里,人类不过是圈在羊栏里的活体泉眼,连哀鸣都不配留下回响。

“遵命,冕下!”

查尔斯公爵躬身如弓,退步而出,衣袍掠过地面,无声无息。

“威廉姆斯,亚历山大——”该隐转向另二人,声线骤冷,“传令全境血裔,即刻驰援总部。狼人的利爪、梵蒂冈的圣焰,绝不会坐等我叩开神门。你们的任务,就是把他们拦在血池之外,一寸不许退!”

“谨遵王谕!”

两道黑影齐齐颔首,转身离去,靴跟叩击石阶,声声如鼓。

风暴的腥气,已在空气里凝成实质

“林道友,欧洲地下早炸开了锅!天使之泪现世的消息像野火燎原——狼人各部在集结,血族残余亲王在调兵,连梵蒂冈的红衣主教都亲自出马了!那边现在是刀山火海!”

“林道友,不过是个寻物委托,没到非死磕的地步啊!”

酒店套房内,孔雀大师踱来踱去,僧袍下摆翻飞,眉心拧成一道深壑。

“无妨,我心里有谱。”

林渊端坐不动,唇角微扬,笑意淡却笃定——那眼神,早已把赴约写成了铁案。

“行,那这次我跟你走。”

马小玲不知何时已整装完毕,玄色劲装裹身,腰间降魔棒沉甸甸垂著,像随时要出鞘的刃。

林渊眉头一跳。此行如踏刀尖,他孤身进出尚可游刃,若带上马小玲,变数陡增,稍有闪失便是万劫不复。

“盯我干嘛?这单生意,咱俩名字一起签的契约,少一个字都不算数!”

“怎么,想独吞佣金,把我晾在门外喝西北风?”

她嘴上玩笑,眼神却硬如玄铁——这趟,她跟定了。

“还有我!我也去!”金正中猛地蹦出来,小脸绷得发白,可拳头攥得死紧,“师傅!我在丹娜祖师灵前发过誓,这一世,护您周全!”

马小玲刚想开口拦,却见他下巴扬著,眼睛亮得惊人,那股倔劲儿撞得她心头一软——罢了,马家子弟哪能一辈子躲在屋檐下?有她和林渊压阵,总比让他独自撞南墙强。

孔雀大师合十轻叹:“阿弥陀佛林施主于我里高野寺恩重如山,贫僧岂能袖手?”

林渊却一步上前,伸手虚按:“大师厚意,林某铭记。但眼下最要紧的,是请您守住这方寸之地——珍珍与复生留在此处,我才能放手一搏。”

开玩笑,乱局之中,他护住三人已是极限;再多添一位高僧,反倒成了负累。

孔雀大师见他神色肃然,再三恳请,只得点头应下。

林渊随即掏出几张黄符,郑重递向金正中:“茅山隐身符、屏息符,贴身藏好。寻常狼人嗅不到你,吸血鬼也难辨你踪迹。”

“哎哟!林老大威武!”

金正中一把抓过,喜得直搓手,转头就冲马小玲咧嘴:“师傅!林老大给保命符啦!您是不是也该掏点硬货出来?”

他不提还好,一提马小玲脑仁直跳——眼前立马浮现出莱利古堡外,这小子被狼人追得鞋底冒烟、裤衩都快甩飞的狼狈样!

“收你当徒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她额角青筋一跳,手指掐诀,金正中怀里那尊佛掌“嗡”地腾空而起,“哐哐哐”几下,照着他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