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追踪符!
金正中拽著王珍珍和况复生从后巷狂奔,却仍撞上两头追兵!他拼尽全力,才劈翻一头,再回头时——珍珍和复生已被另一头狼人拖进浓雾深处,踪迹全无!
他几乎翻遍镇子每条窄巷、每间废弃屋舍,直到嗓子冒烟、双腿打颤,依旧一无所获,只好折返旅馆碰碰运气,这才撞见林渊与马小玲。
此时,马小玲也匆匆下了楼。
“林渊,楼上没人正中?你没事吧?珍珍和复生呢?”她声音发虚,眼神却像绷到极限的弦。
金正中垂著头,肩膀垮塌:“对不起,师傅我、我没护住她们”
“你——!”马小玲喉头一哽,话没出口便化作一声冷哼,“珍珍要是少一根头发,你这辈子别想领工钱!”
她嘴唇泛白,指尖微微发颤,连指甲掐进掌心都浑然不觉。
林渊抬手,在她肩胛轻轻一按,力道沉稳却不容抗拒。
待她气息稍平,他才转向金正中,语气沉静:“正中,你最后看见珍珍时,她是不是还和复生在一起?”
金正中羞愧地咬住下唇:“两头狼人扑上来我死死缠住一个,等我劈完回头人已经没了”
话音未落,马小玲脸色霎时褪尽血色,整个人僵在原地。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赤手空拳,怎么躲得过狼人的利爪与獠牙?
金正中胸口闷得发疼,耳根滚烫。师傅日日督促他勤修苦练,他却总偷懒耍滑,背咒语打哈欠,画符手抖如筛糠若真下了苦功,何至于今日连身边人都护不住?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转身便往外冲:“我再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她们找出来!”
话没说完,人已冲进暮色深处。
马小玲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唇色微白,眼底浮起一层自责的薄雾。
“别绷著,他们稳得很!”
林渊一见她肩线僵硬如铁,立刻开口,声音沉稳,像往常一样不紧不慢。
复生虽身形瘦小,看着不过六七岁模样,可骨子里早浸透了六十多年的风霜雨雪——区区几头狼人,连让他皱下眉都嫌费劲。
可话音未落,马小玲忽地扬起脸,眸光一闪:“追踪符!”
王珍珍踪影全无,可只要有一件她贴身用惯的东西,符纸就能循着气息追过去!
她转身就冲上楼,脚步急得几乎踩碎楼梯木板,在王珍珍的行李箱里翻得噼啪作响——追踪符不是万能钥匙,得靠媒介引路:譬如林渊先前寻“天使之泪”,靠的是那块始终裹着圣物的朱砂绒布;如今要找人,自然得是王珍珍日日穿在身上、沾了体温与气息的物件!
她随手拽出一件衣物,衣角还带着未散的洗衣粉清香,旋即又蹬蹬蹬奔下楼,一把抖开布料,声音清亮:“快!符纸现在就能带我们找到珍珍和复生!”
她把衣服往前一递,林渊却霎时怔住——
那是一条纯白的贴身小衣,柔软得像团云絮,正静静躺在他掌心。
林渊喉结一滚,耳根发烫,心跳都漏了半拍。
好在珍珍不在场不然他这辈子怕是再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了!
他强作镇定,手指刚想缩回,一道清脆雀跃的声音却劈空而至——
“林大哥!小玲!我回来啦!”
林渊整个人一僵,血液仿佛凝住。
真是王珍珍!
两人齐齐转头,只见她小鹿般跃进旅馆门,身后跟着复生、孔雀大师,还有个面生的男人。
珍珍几步扑到跟前,张开双臂就要抱马小玲,目光却猝不及防撞上林渊手里那抹刺眼的白——
太熟了!
这蕾丝边、这蝴蝶结、这洗过三次后微微泛软的棉质
不就是她昨天换下来、随手塞进行李箱的那条?
“林林大哥?!”她脸腾地烧红,一把抢过那件小衣,狠狠瞪了林渊一眼,脚尖一跺,转身就往二楼冲。
林渊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马小玲也愣住了,耳根悄悄泛热,可眼见珍珍毫发无损、复生安然无恙,心头大石总算落地。她瞥见林渊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唇角忍不住翘起——这冤家,活该被误会一回!
她轻巧转身,裙摆一旋,也上了楼,留下一句若有似无的轻笑:“你啊,慢慢解释吧。”
林渊望着她轻松离去的背影,哑然失语。
——东西是你硬塞过来的,眼下闹成这样,你倒拍拍屁股走人?
让她这么揣测我?你良心真不硌得慌?
楼下只剩他一人,空气都静得发虚。
“林大哥,你们刚才在忙啥?”
复生慢悠悠踱进来,只看见珍珍一阵风似的跑上楼,压根没瞧见那场惊心动魄的“交接”。
林渊干咳一声,嗓音发紧:“咳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儿少打听。”
“切——”
复生翻了个白眼,可当着孔雀大师和那陌生男人的面,到底没敢顶嘴。
林渊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