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会回来的!(2 / 2)

林渊摇头:“他没撒谎,只是把最黑的那一块,悄悄抹掉了。”

“八十年代初,漂亮女学生爱上年轻助教,两颗心撞得噼啪作响。可风声刚漏出去,校方就坐不住了——师生恋,在那时是能毁掉一个人的雷。”

“女生天真,当着领导的面攥著拳头说:我们是真心相爱!

可那位老师呢?垂着眼,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教案:‘纯属子虚乌有,我与她毫无瓜葛。’”

“于是她被勒令退学,连毕业证都没摸到——这一截,胡教授倒没糊弄你们。”

“接下来,照理该是她跳楼,他悔恨半生可日记里写的,却是另一场夜雨。”

“出事当晚,她把他约回宿舍。不是为诀别,是为求生——她怀了他的孩子。”

“那年头,未婚先孕,是能让人浸猪笼的大罪!她不敢声张,只能咬牙等他来。”

“他本不想来的。躲还来不及,怎敢自投罗网?可她把最后的底牌亮了出来:若你不来,我就把当年那些信、那些合影、还有你亲口承认过的每一句话,全贴在校门口!”

“他来了。”

“她想再试一次,想用腹中骨肉唤回一点人性。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捧著命去赌的那个人,早把良心典当给了前途。”

“他没劝她,没抱她,甚至没看她隆起的小腹一眼。只是一把攥住她后颈,狠狠往窗台一搡!”

“人坠下去时,还在喊他的名字。”

“一尸两命。”

“而他,从此平步青云,几十年后成了人人仰望的胡教授。只是这栋楼里,多了一个不肯咽气的冤魂”

林渊合上日记本,静静看向胡教授:“胡教授,这故事,您听着熟不熟?”

王小亚和周雅清僵在原地,嘴唇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谁也没料到,那被泪水泡软的爱情传说底下,竟埋著这么一口淬了毒的棺材。

胡教授反倒慢慢挺直了背,脸上最后一丝狼狈也褪尽了,只剩一双眼睛,幽深、算计、亮得瘆人。

“证据?就凭这本不知从哪刨出来的破本子?”他嗤笑一声,嗓音干涩却锋利,“法律判不了我,你还能把我绑去坐牢?”

他不再掩饰了。他亲自来,本就是为了掐灭真相的苗头;如今火已燎原,索性掀了棋盘——

法律管不到他,天道也未必盯得上一个凡人教授;至于修士谁敢越界杀人,自有天雷伺候。

他稳稳站着,像一尊提前铸好的铁像。

林渊望着他,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我不是警察,也确实没资格把你送进监狱。”

胡教授一听,嘴角扯出一抹劫后余生的笑,干涩又僵硬!

可话音未落,寒光乍起——一柄飞剑如银蛇掠颈而过,剑锋缠着一枚玉观音,清越嗡鸣尚未散尽,已稳稳落入林渊掌心!

胡教授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这玉观音是他跪碎膝盖、耗尽积蓄才从佛寺高僧手中求来的镇煞至宝。方才他死死抱住吕红,正是靠它压住阴气,逼得化作厉鬼的吕红在撕扯中不断痉挛,最终被他狠心推下楼梯可眼下玉观音离手,一股刺骨阴风当即钻进骨缝,冷得他牙关打颤!

“你快还我!”

他嘶声怒吼,声音却抖得不成调。林渊却把玉观音在指间轻轻一弹,叮当脆响:“急什么?借来瞧瞧,又不吞了它。”

胡教授刚张嘴,整间屋子忽地黑雾翻涌,腥气扑鼻——两道鬼影倏然浮现,一左一右将他围在中央!

大的那个一身赤红长裙,艳得像泼了一身血;小的那个蜷在她怀里,不过五六岁模样,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红衣女鬼,正是吕红;而她臂弯里抱着的,竟是个早已夭折的婴灵!

没了玉佛镇压,吕红唇角微扬,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她低头亲了亲怀中孩子的额角,再抬眼望向胡教授,嗓音柔得滴水:“庆华,你看,这是咱们的儿子他乖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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