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谁这么不懂规矩?
本以为这事就算翻篇了,谁料真正的恐惧,才刚掀开帘子!
打那以后,周洁便一病不起,高烧不退、四肢发冷,送进医院反复检查,各项指标却全都正常得反常。
而跟她一块儿闯进404的那四个女生,也开始接连做同一个噩梦:总有个穿红衣的女人背对她们站在窗边,声音又轻又冷,一声声唤著名字
那女人慢慢回头——有时是周洁的脸,惨白僵冷;有时竟是她们自己的脸,嘴角挂著诡异的笑!
更瘆人的是,白天也总像被钉子扎着后背似的,总觉得暗处有人盯着自己,一扭头却什么都没有。
才熬了几天,周洁已陷入深度昏迷,靠点滴吊命;其余四人也濒临崩溃,眼神涣散,话都说不利索。
如今周洁全靠生理盐水撑著一口气,脸色灰败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摸不到,眼看就要断气了!
无奈之下,周清雅只得赶来找求叔求助。
林渊听完,心头猛地一跳!
这故事怎么跟《摆渡人》里那个“红衣学姐”的旧事如此相似?
传说中,那位红衣学姐本名吕红,是校里成绩拔尖的学生,却偷偷爱上了带课的年轻男老师。
那时师生恋是天大的忌讳,两人只能躲著来往。
那条红裙子,就是男老师悄悄送她的定情信物;她则回赠了一支刻著名字缩写的钢笔。
可惜纸包不住火——吕红写满心事的日记,被室友翻出,一页页撕下来,贴满了教学楼公告栏!
流言一夜炸开,全校传遍。可日记里只有她单方面的倾慕,从未提过老师半句回应。
校方震怒,逼问男老师是否越界。他权衡再三,竟当众撇清关系,矢口否认一切。
吕红随即被勒令退学,前程尽毁。
被至亲室友出卖,被学校扫地出门,被心上人亲手推入深渊
绝望之下,她穿上那条红裙,从宿舍四楼纵身跃下。
可怨气未散,灾祸未止——
吕红“头七”当晚,当初撕她日记的四个室友,竟一个接一个爬上各自宿舍窗台,跳楼自尽!
校方慌了神,连夜封锁整栋楼,后来干脆弃用,严禁任何人靠近、议论。
从此,“红衣学姐”的名字,成了校园里最不敢提起的禁忌。
林渊正沉浸于回忆,脑中忽地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触发任务:揭开红衣学姐的真相!”
“叮!限三日内超度红衣学姐。任务成功,解锁一次系统大抽奖!”
“失败无惩罚。”
“是否接取?”
果然是她!
不过任务名写的是“真相”,不是“超度”?
这话里,怕是有别的意思
林渊略一思忖,决定先亲眼看看周洁现状,再定行止。
人命关天,他和马小玲没多耽搁,立刻随周清雅动身。临走前,还托求叔去自己家照应况复生。
况复生虽刚住进来不久,但毕竟不是寻常孩子,机灵又沉得住气;加上求叔坐镇,林渊倒也不太挂心。
一路奔波,次日傍晚,两人终于抵达周洁所在的医院。
推开病房门,周洁静静躺在病床上,另外四个女生守在一旁,神色憔悴。
外行人只当是普通重病,可林渊和马小玲刚踏进门,脊背就泛起一阵凉意——
不对劲!这屋子里,有阴物盘踞!
两人飞快交换一眼,眉头同时拧紧。
医院本是生死交界之地,阳气与阴气在此轮转不息——老人咽气、婴儿啼哭,生魂偶现尚属常理;但若有厉鬼滞留,便是阴阳失序,鬼差早该现身缉拿!
可眼下阴气凝而不散,鬼差却杳无踪影?
这事得等找到本地阴司再问清楚。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救下周洁。
林渊快步上前,俯身细察——病床上躺着个短发姑娘,约莫十九岁,眉眼清亮,透著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这就是周洁。比起姐姐周清雅那份清冷疏离,她更像枝带着露水的野蔷薇,鲜活又热烈。
可此刻,她唇色发青,眼皮浮肿,呼吸浅得像随时会断线。
林渊伸手复上她额头,掌心纯阳之力缓缓渗入,探查她五脏六腑、奇经八脉。
刚一入体,他就猛地一凛——
一股浓稠如墨、寒彻骨髓的怨煞之气,正死死缠在周洁心脉之上!
这阴气之纯粹、之暴烈,竟堪比冬京那栋凶宅里的伽椰子!
林渊眸光一沉,《先天纯阳功》瞬间催至极致,浩荡阳气如熔岩奔涌,直贯周洁体内!
此功乃茅山镇派秘法,至刚至正。再凶的怨气,在这轮烈阳之下,也如雪遇骄阳,顷刻溃散,不留一丝残痕。
随着阴气消融,周洁灰败的脸色竟肉眼可见地润泽起来,指尖也微微回暖。
一旁的周清雅见状,激动得眼圈泛红,脱口喊道:
“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不多久,周洁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一触到周清雅,喉咙里便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