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模样!
换作旁人早该捂眼撤退,可求叔活了大半辈子,也算见过世面,却还是当场怔住,眉梢微微一跳!
空气瞬间凝滞,连窗外的鸟鸣都哑了声
“咳打扰了啊。”
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随即默默转身,轻手轻脚带上门,动作比平时还利索三分。
屋内,马小玲早已羞得耳根通红,整张脸像烧透的炭火,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晕!
“全是你害的!”
她又窘又急,两只小拳头雨点般砸向林渊胸口,指尖都在发颤。
以后见了求叔,自己这张脸往哪儿搁?怕是连茶水间都不敢进了!
林渊却皱起眉,一脸不忿:“怎么?我刚收功起身,你倒踩着点闯进来,还伸手要摸我手腕——这锅也得我背?”
嗤!
他手腕一翻,干脆利落地攥住她还在乱挥的手腕,打算掰开揉碎讲清楚。
可指尖刚扣住她细嫩的手腕,门把手又“咔嗒”一声响了——
求叔竟又折返回来!
“你们稍后到我那儿一趟”
他本是真有急事,耽误不得,才折返催促。可眼前这光景,哪是“稍后”能等的?
“呃算了算了。”
他摆摆手,这次连门都替他们严严实实关死了,末了还朝天叹了口气:
唉,年轻真好啊
大清早的,这劲儿,啧啧
半小时后,林渊终于哄得快炸毛的马小玲仔仔细细验过一遍,才慢悠悠踱到求叔家。
自然,马小玲也跟来了。
只是此刻的她,已恢复一贯的冷淡从容,眉目沉静,哪还有半分方才那副手足无措、恨不得钻地缝的模样?
而求叔屋里,已坐着一位女子。
她身形纤瘦,面色苍白,眼下泛著淡淡青影,却掩不住一身清绝气韵——宛如山涧初雪,素净中透著股不食烟火的灵秀。
“求叔,这么急喊我过来,出什么事了?”
林渊一进门就问,语气平实,没半点拖泥带水。
求叔立刻起身,引荐道:“林渊,这位是周清雅周小姐,专程从内地赶来的。”
林渊抬眼打量——女子虽憔悴,但周身干净,无阴浊之气盘踞,显然不是自身遭劫,倒像是至亲被人拖进了漩涡。
茅山子弟,从来不止会画符念咒。望气辨病、问诊断因、观宅察势、推演阴阳样样都得拿得起放得下。
如今的驱魔人,既要斗得过厉鬼,也得接得住人心。
寒暄几句后,林渊便直入正题:“周小姐,您妹妹现在什么状况?”
周清雅身子一僵,眼底掠过惊色——这位林先生开口就锁定了症结所在,果然名不虚传!
心下顿时信了七分。
“林先生,是我妹妹周洁被邪祟缠上了,眼下只剩一口气吊著!”
“若您肯出手相救,我家祖传的降龙木,愿双手奉上!”
话音未落,她已摊开一方明黄绢帕——香气幽微,如雨后松林,沁人心脾。
帕子掀开,露出一块黝黑木料,沉甸甸压手,表面不见年轮,只覆著细密如鳞的天然纹路,泛著温润暗光,美得惊人。
“这难道真是降龙木?!”
马小玲脱口而出,瞳孔骤缩。身为驱魔龙族后人,她比谁都清楚此物分量——传说龙血浸染百年方成,诛邪破煞,所向披靡。秦时便已绝迹,如今竟活生生躺在眼前!
求叔也颔首,声音低沉:“没错,正是降龙木。镇邪守正,连千年尸王都能压得住。”
“我连夜叫你们来,就为这事。”
这木头早在先秦就没了踪影,存世的每一块都是镇宅重器,有钱买不到,更别说炼化之后,对付将臣血脉,更是如虎添翼!
马小玲几乎脱口应下,林渊却神色未动,只静静看着周清雅:“周小姐,您还没说——您妹妹到底碰上了什么?”
“不说清来龙去脉,我们怎么救人?”
周清雅这才恍然,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事情是这样的”
良久,她才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原来遭难的,是她正在读大学的妹妹,周洁。
那姑娘从小胆大包天,对怪谈鬼话向来嗤之以鼻。偏偏她就读的学校,流传着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旧闻:红衣学姐。
传说那人总穿一身猩红长裙,指甲涂得如凝固的血,常年徘徊在早已封禁的老宿舍楼里——404室。
只要在那间屋子里摆好碟仙阵,诚心召唤,红衣学姐便会现身,替你实现一个愿望
周洁向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干脆拽上几个胆子大的室友,直奔老宿舍楼404室,硬著头皮摆起了碟仙!
可那一夜过后,几人竟齐刷刷昏死在屋里——再睁眼时,脑袋里空空如也,连自己怎么躺下的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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