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朝自己猛撞过来!
是诅咒?
《咒怨》里那栋屋子,凡踏足者,必遭横死。
这寒意,八成就是诅咒本身,或某种标记——一旦沾染,伽椰子便如影随形,永不松口
林渊心头微疑:这般阴毒气息,三位神官与孔雀大师竟毫无察觉?
他下意识回头一瞥——
雾气不知何时已悄然漫起,灰白浓稠,吞没了整座庭院;再定睛,孔雀大师与三位神官,早已踪迹全无!
更骇人的是——
他刚一转身,身后那扇敞开的大门竟如水波般晃动、消融;连带所有窗户,尽数化作浑然一体的砖墙,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缝隙!
这凶物,竟是要将他活活困死在这方寸之间!!!
门窗一闭,屋内霎时沉入墨色深渊。
虽不至于彻底伸手不见五指,可三尺之外,人影模糊、轮廓尽失,唯余一片混沌黑幕。
绝对的暗,最易啃噬人心——你永远猜不透,下一秒,哪处阴影里会猛地探出利爪!
“咚咚咚”
黑暗里,视觉失效,听觉却被无限拉长。
林渊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一下,清晰、沉实、不疾不徐。
没有慌乱,没有迟滞,反而嘴角微扬,浮起一丝淡笑。
——邪祟越是跳脚,越说明这紫雷辟邪符,真戳到了它的痛处!
他毫不分神,指尖翻飞,继续一张接一张,将符纸稳稳按在墙角、梁柱、窗棂之上。
转眼间,一楼大厅已密密麻麻贴满紫符;他转身迈入厨房,灶台凌乱、锅碗歪斜,他却步调未乱,符纸依旧精准落向每一处幽暗夹角——连墙根霉斑深处,都不曾遗漏。
就在他俯身朝最里侧角落贴符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浮现在他背后!
那人手里拎着一把菜刀,刃口滴血,正缓缓逼近,脚下无风无响,呼吸、心跳、血滴落地之声统统湮灭于死寂之中!
眼看黑影已贴至林渊后颈,刀锋将落——
他忽地旋身,掌中紫电如怒龙腾空,劈面轰出!
刹那间,强光撕裂黑暗,照出一张满脸血污的扭曲面孔——
佐伯刚雄!
进宅前,林渊早已反复研看过伽椰子一家卷宗,对这个亲手斩杀妻儿的男人,记得清清楚楚。
佐伯刚雄乍见紫雷,瞳孔骤缩,可身子已僵如石雕,躲无可躲!
雷光贯体,他整个人瞬间蒸腾为一缕青烟,连哀嚎都未及出口,便已魂散魄消!
“叮,恭喜宿主斩杀厉鬼,获得奖励500功德值!”
料理完佐伯刚雄,林渊踏上二楼,继续布符。
卧室静得瘆人,唯有衣柜门缝里,传来极轻的一颤——
仿佛有什么东西蜷在暗处,静静守着,只等一只陌生的手,掀开那扇门
干掉佐伯刚雄后,再没哪个不开眼的游魂敢来搅扰林渊。他动作利落,转眼就把二楼其余地方全封得严严实实唯独那间卧室,始终空着。
整栋凶宅里,就数这间卧室阴气最重,浓得几乎能拧出黑水来!
林渊不敢托大,眉峰微压,呼吸放得极轻,一步一停,缓缓跨过门槛。
此时,整座鬼屋除这扇门内,其余墙面、梁柱、窗框,全被他贴满了紫雷辟邪符——密密匝匝,不留一丝缝隙。
换句话说,怨灵伽椰子若没被符光钉死,那就只剩一个可能:正蛰伏在这间屋子里!
这种级别的煞物,哪怕林渊身负茅山真传,也半点不敢松懈。
卧室门虚掩著,林渊站在门口,一眼就能扫尽全貌。
房间普普通通,陈设也简单:一张床、一张旧木桌、一只顶到天花板的立柜,再无多余物件。
可这些家具,怎么看怎么别扭!
“嗒嗒嗒”
林渊踏进屋子,并未急着贴符,而是静静立在中央,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四壁、地板、天花板——可四周静得只听见自己衣袖拂过空气的微响。
他缓步走向床边。床上铺着一床被子,颜色沉得发乌,是那种久不见光、浸透淤血才有的暗红。
谁会用这种红当被面?
更别说——那红,像刚从尸腔里淌出来、又凝了七天的血痂!
林渊正凝神细察,被子中央忽地隆起一块,慢慢拱成一个人形轮廓,仿佛底下真躺着个活人!
他眼睫一敛,指尖灵符无声一弹,直落被面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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