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留半点缝隙!
林渊出自茅山,风水一道虽不敢称宗师,却也浸淫多年,一眼就瞧出这地形与屋舍处处透着人为雕琢的痕迹。
话音未落,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又撕破空气:“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掀得起什么浪?请他来纯属添乱!”
明治神宫的山野半藏大步踱来,脸上挂著毫不掩饰的讥诮,抬手就要往林渊肩上拍——那动作,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指尖尚未触到衣料,林渊周身骤然炸开一片暴烈紫电!
雷光如鞭,劈空抽下!
山野半藏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被狠狠掼在地上,四肢抽搐,嘴角泛白沫,像条离水的鱼般徒劳弹动。
他好歹也是地师境,此刻却连抬手格挡的念头都来不及起,便彻底瘫软。
林渊向来懒得计较闲言碎语,但有人把脸凑上来挨打,他也不吝奉陪。
更别说,这货连自己一缕雷息都扛不住——废物,不配浪费他半分心神。
那瞬息爆绽的紫雷,早被几双眼睛牢牢锁住:
孔雀大师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敬意陡增——这雷威比前次更凝、更烈,分明是修为又攀新高!
伊势神宫的柚子巫女眸光微闪,指尖不自觉捻紧了袖角。
就连那位灰衣老者,也终于抬了抬眼皮,目光沉沉,在林渊身上多驻留了两秒。
能驭紫雷为刃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地上,山野半藏挣扎着撑起身子,灰头土脸爬到角落,缩著脖子再不敢吭声。
这类人向来如此:欺软怕硬,见了真本事,骨头立刻软成面条。
没了聒噪搅扰,林渊终于得以静心登高俯察。
他反复勘验数遍,心中已有定论——此地阴煞之重,已臻化境,凶宅所困之物,必是伽椰子无疑。
那女人自幼孤苦,心种戾根;横死冤屈,怨气如沸;再加五年间百余人命尽数葬于其手,魂魄精气皆被吞噬殆尽
这哪还是寻常怨灵?分明是吸饱血肉、养足凶煞的恶胎!
纵未达天师之境,也只差一线——凶悍、狡诈、难缠,远非温泉酒店那只初生怨灵可比!
林渊略一沉吟,开口道:“孔雀大师,逼它现身,我可试一试。但一旦它破障而出”
“林施主放心!”孔雀大师朗声接话,神色笃定,“邪祟现形,自有我们接手——您只管放手施为!”
那副“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的架势,不容置疑。
林渊本想说待鬼物露头,自己寻隙而动,见对方这般斩钉截铁,便只颔首作罢。
他探手入怀,取出一叠厚实符纸——紫雷辟邪符,昨夜突破《九霄紫雷功》第四重后亲手所绘。
纸面隐有雷纹游走,气息比温泉酒店所用更沉、更锐,仿佛随时要裂纸而出!
孔雀大师见过这符的威力,心知其貌不扬的黄纸之下,实为秘法锤炼、雷罡内蕴的杀器。
可另外三人却面面相觑,满眼惊疑——这人瞧着气息沉厚、雷意隐伏,分明是位高人,可手里那几张黄纸,不过是寻常辟邪符罢了,真能压得住这宅子里的凶煞?
但一想到林渊先前体内奔涌雷霆的异象,再看孔雀大师始终垂首恭立、神色肃然,三人只得按捺心绪,屏息静观。
这凶宅虽比温泉酒店窄小许多,可盘踞其中的邪祟却格外凶悍。
林渊当即改了布阵法子:把符间距大幅收紧,每隔一米便贴一张紫雷辟邪符——如此层层叠叠,雷势彼此勾连、节节攀升,威能自然远胜单张!
他步履沉稳,直抵正门,抬手便要开始张贴!
指尖刚触到门板——
“滋啦——轰!”
一道暴烈紫电骤然炸开,刺耳爆鸣撕裂寂静;几乎同时,一声凄厉尖啸从墙缝深处迸出,似含万般怨毒!
孔雀大师眼睛一亮,脱口道:“林施主,灵符生威,果真镇住了它!”
就连三位神官也齐齐变色!
他们在此苦耗数日,试过五十多种驱邪手段,焚香、诵咒、布阵、撒盐可那东西始终蛰伏不动,仿佛根本不存在!
谁料这年轻人只轻轻一贴,竟引得邪祟当场嘶吼、雷光迸溅!
看来,此人绝非虚名
——可孔雀大师喜形于色,林渊却眉峰微蹙。
这张紫雷辟邪符是他亲手淬炼,若非撞上至阴至戾之物,绝不会自发激荡!
显然,想顺顺当当地贴完全部符箓,怕是要多费些周折了。
他掌心银芒一闪,整沓符纸再度被雷意裹住、温养;这一次,他将符中紫雷之力牢牢锁死,如缚蛟龙——不发号令,雷不出鞘!
再贴符时,门板纹丝不动,再无半点异响。
随着一张张紫雷辟邪符稳稳附着,林渊也一步步踏进了这座凶宅深处
甫一进门,一股刺骨寒气便如针扎般扑来;他体内先天纯阳之气应声而动,暖流循经络奔涌全身,将阴寒寸寸逼退,仿佛肌肤之下自有金甲护体!
怪了——明明嗅不到一丝鬼气,可方才那一瞬,确有股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