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早该守在门口的!
表面瞧着与市面流通的辟邪符无异,可一旦林渊运起功法催动,符纸霎时腾起一道暴烈紫电,噼啪炸响,如龙蛇游走!凡阴祟之物触之即焚,鬼气溃散,妖形崩解,专克邪祟,毫不留情!
单张符爆开的紫电范围足有十米,更绝的是——只要范围内再有一张同源符纸,便会瞬间引燃连锁反应,整片区域顿时化作一张跳动的雷网!
林渊早已悄然将上百张符纸密布温泉酒店各处:门楣、窗棂、浴池边、通风口、天花板夹层连排水沟盖板底下都压着一张。整座酒店,已成一座蓄势待发的紫雷牢笼。初春若敢现身,必陷天罗地网,插翅难逃!
良久,最后一张贴符落定。林渊环视一圈,确认毫无破绽,正欲收网擒鬼。
就在此时,门外忽传来一声洪钟般的断喝:“施主道行尚浅,速退!此间怨灵,贫僧代为超度!”
林渊抬眼望去,来者正是手拄乌金禅杖的孔雀大师!
里高野山头最负盛名的法力僧,曰本屈指可数的降魔高僧之一!
不过林渊私下总爱唤他一声“大和尚”——听着踏实,不端架子。
只见大和尚领着十几名弟子,袈裟翻飞、步履生风,浩荡闯入大堂。他合十而立,声如沉鼓:“施主,你这符虽能暂封厉魄,却难持久。符力一衰,怨气复炽,终究是扬汤止沸,不是根本之策!”
“大和尚,您哪位?”
林渊明知故问。
孔雀大师只含笑不语。身旁一名年轻弟子却按捺不住,踏前一步,朗声道:“放肆!眼前乃里高野圣僧孔雀大师!你连个女鬼都镇不住,还不快让出场地?”
林渊瞥见孔雀大师耳根微红、眼神躲闪,心底忍不住发笑。
他早知道这位大和尚并无恶意——真正催着他抢活儿的,是孤儿院账上那笔快要见底的三百万佣金。
孔雀大师心软如棉,收养了二十多个无家可归的孩子,穷得连冬衣都凑不齐。这份急迫,林渊懂,也不恼。
可看他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架势,林渊指尖还是轻轻叩了叩掌心,有点痒。
他歪头一笑,语气轻快:“大和尚,咱打个赌?”
“若我亲手拿下初春,你答应我三件事;”
“若我失手,那三百万,一分不少,全归你。”
“敢不敢接?”
孔雀大师老脸一烫,佛号刚念到一半,硬生生卡在喉头——出家人本该视金钱如浮云,可眼下孤儿院房租催缴单就揣在袖袋里
“阿弥陀佛!好!施主豪气,贫僧应了!”
他声音微沉,目光却灼灼发亮:“倒要看看,施主如何凭一己之力,逼那藏了二十多年的凶煞现形!”
他笃定林渊必输无疑。
只因初春之名,在曰本驱魔界早如惊雷贯耳!
曰本虽小,但修行宗门林立。里高野便是其中翘楚。
而这只女鬼盘踞此地二十余年,夺命四十余条,为何至今无人能除?
就因为她深谙藏匿之道——整座温泉酒店占地千余平米,二三十处温泉池星罗棋布,暗道密室错综如迷宫。她身形可随阴气隐没,踪迹难寻,除非逼她主动现身!
而要逼一只精于遁形的百年怨灵露头,所需灵力之巨,堪比抽干一条溪流!
就连孔雀大师这位地师巅峰,也需集十余名弟子合力结阵,方有一线可能。
可眼前这年轻人,顶多二十出头,单枪匹马,莫非体内灵力还能胜过十几人联手不成?
他几乎不忍直视——若非孤儿院屋顶漏雨、奶粉告罄,他怎会破戒争单?这事传出去,实在跌份儿
好在,赌约已立。他只需静坐观局,等那少年灰头土脸收场便是。
“道友,请——”
话音未落,孔雀大师已率众弟子盘膝围坐,梵音低诵,《法华经》一字一句稳如磐石。他怕怨灵被符气惊扰、提前逃窜,索性以经声为锁,先压住整栋楼的阴气!
林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却只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淡然笑意。
任他佛光普照,我自岿然不动。
实力到了,一切花招皆如纸糊。
他要赢,就赢得干净利落,让孔雀大师心服口服。
只见他并未掐诀、未踏罡步,只缓步踱至一面墙壁前,手掌轻按其上一张符纸,垂眸凝神,似在倾听墙内脉搏。
几名弟子当场愣住——
这是什么路数?既无灵光涌动,也不祭器召咒,就摸墙?
要是靠贴一贴就能抓鬼,还要我们苦修十年干什么?
方才还觉得此人谈吐不凡,原来竟是个蒙事的江湖骗子!
连孔雀大师也微微蹙眉——他分明感知到对方灵息沉厚,怎会用出这般古怪手段?
念头尚未转完——
林渊骤然睁眼!
两道锐利紫芒自瞳中迸射而出,如刀劈夜!
二十分钟后,林渊体内《九霄紫雷功》轰然催动至极限,掌心骤然炸开一道炽烈紫电,如蛟龙吐信,瞬息贯入数张紫雷辟邪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