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作多情的代价!
高保讪讪摸了摸后脑勺,又不死心:“不选就不选哎,‘你好’日文咋讲?”
况天佑被缠得头疼,只好开口教。!
六十年前,他曾在冬京街头用这句日语套取情报,甚至凭一口地道腔调混进军营,刺杀过一名侵华曰军指挥官。岁月虽远,语感未失,只是咬字略带旧时腔调。
高保学得更歪,可架不住胆儿肥,大步流星走到马小玲面前,昂首挺胸:“哦跟急迪斯噶!”
马小玲冷笑一声,心底直摇头——最烦这种嘴上没把门、见了女人就挪不动脚的轻浮货!
她抬眸迎上,声音清冽如冰泉:“他发音不准,我来示范。”
话音刚落,高保当场僵住——
这哪是曰本妞?这是咱自己人啊!
脸一下子烧到耳根,先前那些浪荡话全被人家听进了耳朵,厚脸皮也扛不住这阵势,在马小玲凛冽如刀的目光下,节节败退,连退三步。
而况天佑一抬眼,呼吸骤然一滞——
这张脸和六十年前的马丹娜,分毫不差。
他盯着她,目光炽热而坦荡,毫无回避之意。
马小玲眉心微蹙:这男人怎生如此失礼?
直勾勾盯人已是冒犯,再加之前高保那副油滑嘴脸,她心底已判了二人死刑——
十足的登徒子,专靠耍嘴皮子占便宜!
“看够了没有?”
马小玲眉心一拧,心底泛起一阵腻味。
况天佑这时才回过神,脱口而出:“你长得真像我一个故人!”
话音未落,连向来温婉的王珍珍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人不光眼神发飘,搭讪的套路还陈旧得像从老掉牙的言情片里扒出来的!
马小玲只淡声吐出两个字:“土得掉渣。”
她已彻底没了陪他们耗下去的兴致。
一把拉住王珍珍的手腕,径直退开几步,离那俩人远远的,仿佛多站一秒都嫌脏了地。
心里更已打定主意:若再敢凑上来,少不得让他们尝尝什么叫“自作多情的代价”。
高保却在一旁看得两眼放光,满脸钦佩!
面对这样冷若冰霜的女子,况天佑竟还敢开口撩拨——
这胆量、这气场,不愧是泡妞界里的活化石级人物啊
四人僵在原地,空气凝滞,尴尬得能听见风吹纸片的声音。
就在这当口,林渊终于现身,笑着招手:“天佑,别来无恙!”
况天佑一怔,迟疑片刻才认出来:“阿渊?你怎会在这儿?”
他本是不老不死之身,每隔数年就得托求叔帮忙换一张新身份,才能稳稳当当地活在阳光底下。
他和林渊早年熟络,可自打林渊远赴茅山修行后,两人便断了联系,一别就是多年。
谁料竟在曰本街头重逢,况天佑心头一热,笑意都真切了几分。
“你回来也不捎个信!复生天天念叨你呢!”
“复生啊”
林渊眼前浮现出那个嘴上没毛、心里有秤的小鬼,唇角微扬。比起闷葫芦似的况天佑,他倒和那小子更投缘些。
“等我回港岛,头一件事就是去找他!”
老友重逢,自然聊得热络。
可马小玲见林渊竟与这登徒子相识,心里顿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反感——
哼,臭味相投罢了!难怪能凑一块儿!
她一秒都不愿多留,瞥见一辆计程车驶近,抬腿就钻了进去。
“林先生,车来了!”
王珍珍赶紧提醒,林渊与况天佑匆匆互留联络方式,挥手作别。
车厢里,林渊静静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思绪翻涌。
况天佑和马小玲已然登场,僵约这条线,正式绷紧了。
僵尸之力,霸道非常;茅山符箓、马家神龙,对付寻常妖祟绰绰有余,但碰上真正扎手的硬茬,难免力有不逮。
眼下最棘手的对手,无疑是山本一夫。
六十年前,况国华与山本一夫同遭将臣噬咬。山本一夫初时颓丧,继而野心疯长,妄图将人间尽数拖入永夜尸域!
他苦心经营六十年,羽翼早已铺满暗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绝非此刻的林渊所能撼动。
僵尸代际,以瞳色为界:红、绿、黄、蓝、白、黑。黑瞳僵尸血气稀薄,连稍有道行的术士都能收拾,不足为惧。
而山本一夫,却是罕见的二代绿瞳僵尸,且强横至极——连马小玲拼尽全力召来的马家神龙,都奈何不了他半分。
其凶悍之姿,可见一斑。
反观同为二代的况天佑,却虚弱得近乎狼狈。只因他拒饮人血,一身修为被生生压在低谷。
故事开篇那场押送任务里,他甚至被曰本黑帮半路截杀,沉尸河底!
等等
沉河这事,好像就发生在今天?
林渊抬眸望向况天佑背影,心头微动——
交情摆在这儿,袖手旁观?怕是有点说不过去
曰本国际刑警总部外。
况天佑与高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