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断魂三指!(1 / 2)

第7章 断魂三指!

茅山规矩是斩尽妖邪,可眼前这团懵懂无知的尸气,连煞气都稀薄得像晨雾,哪有半分作恶的痕迹?林渊攥著剑柄的手松了又紧,终是长叹一声,把剑收回鞘中。

“罢了,带回去吧。让林医师和求叔定夺。”

林家医馆里,药香混著陈年旧木味儿,求叔和林医师围着那具昏睡的小尸身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疙瘩。

它身上没阴风、没腐臭、没戾气,反倒透著股子稚拙的灵性,手指还会无意识地抓挠被褥边儿,像极了夜里蹬被子的小孩。两人虽发过誓要荡尽邪祟,可真对着这么个懵懂物件,刀尖硬是悬在半空,落不下去。

“先留在我这儿养著。”林医师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稳得像块压舱石。

众人合计一番,暂且搁置“除”字,改走“察”字——既保它性命,也探它底细。僵尸一事,就此按下不表。

求叔拉着林渊转身欲走,林渊忽地顿住:“咦?马小玲呢?”

医馆里静悄悄的,连药柜抽屉都没响一声。

“她早走了。”求叔掏出手机晃了晃,“刚打来电话,说头昏脑涨,先回去了。可那声音听着不对劲,软绵绵的,像被抽了骨头小渊,你没惹她吧?”

求叔眯起眼,心里直犯嘀咕:平日雷厉风行的马小玲,怎会一出门就蔫成这样?

林渊嗤笑一声:“她?凶得能镇宅!谁敢招她?真要有那胆子,不如去捅马蜂窝还痛快些。”

“至于她心里想啥鬼才知道。”

三天后,嘉嘉大厦。

“哈——欠!”

林渊懒洋洋抻开胳膊,指节噼啪作响。

自那晚收了小僵尸,港岛便跟被按了静音键似的,连只游魂野鬼都不肯露脸。

可太平得久了,反而心慌——没邪祟,就攒不到功德;没功德,道行便如旱地秧苗,寸步难长。

他刚从内地下山不久,根基未稳,名气更是薄得像层窗纸,全靠求叔牵线搭桥。可这几日,求叔那边也清汤寡水,连个响动都没有。

人生地不熟,除了珍珍请他吃了顿谢饭,再没人上门。连街口阿婆卖的鸡蛋仔,都比他接的单子多。

更怪的是马小玲——自那夜之后,她简直成了影子,偶尔撞见,远远就扭头绕道,连眼神都吝于施舍一瞥。

救她一命,连句“谢”字都吝啬出口?

呵,女人的心思,比黄符上的朱砂还难猜。

“叮咚!叮咚!”

门铃脆响两声,林渊拉开门,求叔站在门外,身后立著一道修长身影——高跟鞋叩地生风,短裙下双腿笔直如刃,脸上却冷得像结了霜。

马小玲。

林渊眼皮一跳:她居然主动登门?还跟着求叔一块儿来?

这事不对劲。

他不动声色侧身让路:“求叔,今儿吹的什么风?劳您大驾?”

求叔笑意温厚:“小渊啊,这次来,是想跟你聊聊你和小玲的事”

来了。

果然还是那档子事——老想着把他俩栓一块儿。

林渊干脆利落打断:“求叔,别提了。我可不想娶个母老虎回家供著。”

两人碰面,向来是火星撞地球,哪回不是唇枪舌剑、各不相让?林渊不信,跟这样的姑娘过日子,灶膛里能烧出暖意来。

可马小玲心里,早乱了套。

那晚被他一把拎起抛出去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是懵的——不是怕摔,是怕自己竟在他怀里僵了一瞬,连挣扎都忘了。

后来练功时,眼前总晃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半夜惊醒,手还下意识护着腰后——那是他丢她时,指尖擦过的位置。

羞的是自己竟失了方寸,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丫头;恼的是他下手太狠,连点余地都不留,仿佛扔的不是人,是块抹布!

她咬牙切齿认定:自己和林渊,八字天生相克,每次同框,准没好事。76ks-ne!t

所以今天进门,她早早绷紧神经,打定主意——不看他、不睬他、不动心。

可一听见“凶巴巴”三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她脑子“嗡”地炸开。

“林渊!你再说一遍?!”

火气冲顶,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偏在他面前,理智总比纸糊的还薄?

林渊迎着她喷火的眼神,下巴微抬:“谁跳脚,谁就是。”

“你——!”

她牙关咬得咯咯响,若不是求叔杵在中间,早扑上去掐他脖子了,非让他尝尝马家祖传的“断魂三指”。

“咳!打住!”求叔赶紧插进来,清清嗓子,“小渊,今儿真不是谈婚事——是生意!”

“曰本一家温泉酒店,闹得血流成河,几十条人命没了。本地阴阳师全栽了,托人找到我。我这把老骨头跑不动了,只能指望你们俩联手走一趟。”

他语速飞快,生怕再给两人留出对呛的空隙。

马小玲呼吸一沉,神色骤然锐利如刀:“死这么多人?那鬼已成气候,寻常法器镇不住。”

一入正题,她眼底浮起久经沙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