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

王陆看着他。“你那个内世界，还能撑多久？”

刘春浩没有回答，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准。他只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斗破世界的能量在他体内流转，暴躁，但可控。他闭上眼睛，让神识融入这个世界的规则中。他需要时间，需要数据，需要推演。王陆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他也在看这个世界，在他的计划里，斗破世界是一块跳板。不是终点，是过程。

两个天道，站在天台上，看着同一个方向。但他们的眼中倒映着不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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