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点是结构简单、成本低廉。缺点是能量输出不稳定，需要搭配储能设备使用。

王陆设计的是天地自助循环系统，利用阵法构建一个人造的“天地循环”，让能量在阵内不断转化、循环、再生。

不需要外部输入，只要阵法不坏，能量就不会枯竭。缺点是一次性投入成本很高，而且需要定期检查阵法的完整性。杨间的永动机没起名，因为他觉得没必要。

他的永动机是用灵异世界的规则驱动的，外人用不了。所以他只是简单说了一句。

【杨间：永动机，我这个没起名。只不过你们应该也用不了，我的机制是源自于我这个世界的体系的。】

莫凡的反应很直接。

【莫凡：不是哥们，你们都能量无尽了。】

霍雨浩的回复来得很平静。

【霍雨浩：只是能量无尽而已，又不是将永动机融入自己的修炼体系，达到自身的能级无限膨胀。】

能量无尽和外挂无限是两码事。永动机能给你的只是能量，不是力量。能量需要转化为攻击、防御、速度、恢复，每一种转化都有损耗，都有上限。你的身体承受不了太强的能量，你的灵魂驾驭不了太高的力量。所以永动机可以让你不再为能源发愁，但不能让你天下无敌。

萧炎的问题来得很真实。

【萧炎：这科学吗？】

萧炎的理解还停留在“能量守恒定律”的阶段。齐夏的回复来得很哲理。

【齐夏：虽然我也很喜欢吐槽，但是现实即科学。这就是科学最无解的地方，将所有的现实规律变为科学。既然出现了，那就可以了解、掌控、利用其规律，变成科学的一部分。】

科学不是定律的集合，是方法论的集合。观察现象，提出假说，设计实验，验证假说，总结规律。这套方法适用于任何世界、任何规则、任何现象。唯心体系出现了，就研究它，理解它，利用它，最后把它变成科学的一部分。能量守恒在唯心体系中不存在，那就修改能量守恒的适用范围。热力学定律在信念面前失效，那就重新定义热力学的边界。科学的本质不是“相信什么”，是“怀疑什么”。怀疑一切，验证一切，这就是科学精神。

萧炎关掉聊天面板，坐在萧家后山的崖壁上，望着远处的落日。他的脑子里还转着那些“永动机”“能量无尽”“唯心体系”的概念，听不懂，但他记住了。不是因为他聪明，是因为他不想当傻子。群里的人都在进步，他不进步，就会被淘汰。药老还在戒指里沉睡，他不知道药老什么时候醒来，但他知道，药老醒来的时候，他要能告诉药老——老师，我没有浪费你给的时间。

王陆站在灵剑山的洞府里，面前的虚拟投影上显示著唯心体系的底层逻辑图谱。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条条规则在他的意识中被拆解、重组、优化。这个体系的价值远超他的预期，不只是永动机，不只是能源。是“意识对物质的反作用”的完美体现。他可以用它来强化智教信徒的信仰，让他们在战斗中获得更强的力量；可以用它来优化灵剑山的修炼环境，让弟子们的修炼效率大幅提升；可以用它来对抗那些入侵九州的敌人，让他们的攻击在信念面前瓦解。这个体系，将成为他统治九州的又一块基石。他关掉投影，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他抿了一口，不烫不凉刚好。他的嘴角微微翘起，不是笑，是满意。

刘春浩不知道王陆在笑什么，也不在乎。他坐在内景小世界的虚空中，面前的屏幕上显示著唯心体系的简化版本。他对这个体系的定位很明确——工具。不需要投入太多精力，不需要深入钻研，够用就行。

怨气转化系统的效率如果能再提升一些，内世界的能源压力就能缓解一些。这是他现在需要的。所以他让布洛妮娅在移民中筛选信念强大的人，送到研究所接受培训。这些人将成为贝洛伯格第一批“信念工程师”。不是“天才”，是“燃料”。他们的信念将被用来驱动内世界的能源系统。至于他们愿不愿意？刘春浩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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