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溶解。

他在做实验——在一个没有虚数能量的世界里，命途能量能不能独立存在？能不能自我维持？能不能形成一个新的、独立的命途系统？如果成功，他就不需要依赖星铁世界的虚数能量了。

他可以在任何世界，用自己的命途能量，创建自己的命途体系。这就是他的“星神实验”。亲自做的实验，才能更保险一些。

他的目标是成为存护星神，不是“被赐予”，是“自我成就”。

所以他需要数据，需要验证，需要在不同的世界里测试命途能量的适应性。全职法师的世界，是他选择的第一个实验场。

没有虚数能量，没有星神干扰，没有其他变数。完美的实验环境。

莫凡开始向王陆普及一些这个世界的常识。

“这个世界魔法代替了科技，但其实魔法师的数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而亡灵系属于黑魔法，被光系以及白魔法克制。”

魔法师的数量——不多，但也不少。占总人口的比例，大概在百分之一左右。一百个人里，只有一个魔法师。

所以普通人还是大多数，魔法师是少数精英。亡灵系——黑魔法的一种，操控亡灵、制造亡灵、利用亡灵。

被光系和白魔法克制，因为光系和白魔法的能量性质，对亡灵有天然的杀伤力。这是常识，也是莫凡在王陆面前唯一能“科普”的东西。

飞机缓缓起飞。窗外的城市在缩小，街道变成线条，建筑变成点，人群变成看不见的尘埃。王陆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飞机引擎的震动和窗外的气流。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内心不平静。他在回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对于现代的记忆也逐渐模糊。可能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吧。”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时间改变了太多东西”的感慨。

穿越前的世界——手机、电脑、互联网、汽车、飞机、高楼大厦。这些东西，在他的记忆里，越来越模糊。不是“忘记”，是“淡了”。像一张被阳光晒褪色的照片，轮廓还在，细节没了。

莫凡感觉不是经历的事情太多，是算计的人太多，导致心思深沉的忘记这些不重要的事情。

不重要的事情——在现代世界的生活，在他的天平上，不重要。所以被忘记了。不是“自然遗忘”，是“主动丢弃”。

王陆的脑子里装满了灵剑山的功法、星铁的命途、斗罗的武魂、全职的魔法。他没有多余的空间去存储那些“不重要”的回忆。所以它们被丢弃了，被覆盖了，被遗忘了。

王陆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云层。“到了叫我。”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莫凡点了点头，也闭上了眼睛。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向着古都的方向飞去。两个小时后，他们将在那里面对古老王，面对数百万亡灵，面对全职法师世界最大的灾难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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