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被压制了，被干扰了，被误导了。不是“反抗”，是“自然压制”。金丹期的神识，对禁咒法师的精神力，有天然的位阶压制。掌控力太差了，尤其是隔着这么远的情况。距离越远，控制力越差。精神力像一根线，从禁咒法师的位置延伸到王陆的位置，线越长，越容易断，越容易被干扰。所以他们的探查，注定没有结果。

莫凡叹了口气。“没办法，我这个世界的修炼法门是速成类型的。”速成——不是“贬义”，是“事实”。全职法师的体系，优点就是快。几年就能从普通人变成中阶法师，十几年就能变成高阶法师，几十年就能变成超阶法师。缺点是上限低、副作用多、不优化身体。莫凡知道这些，但他没有选择。他的身体是为这个体系量身定做的，转修其他体系，兼容性差，效率低，风险高。所以他只能在这个体系里，尽可能地走远。

莫凡走到窗户旁，看着大厦下的场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霓虹闪烁。和穿越前的世界很像，但不一样。科技变成了魔法，汽车变成了魔法车，路灯变成了魔法灯，广告牌变成了魔法投影。但城市的味道还在，生活的气息还在，人的温度还在。

“还真是怀念呀，城市的样子。”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回不去了”的感慨。他穿越前的世界，也有这样的城市。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他在那个世界里，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每天上学、放学、打游戏、暗恋同桌。现在，他是天才法师、地产开发商、手上沾了人血的商人。他变了，世界也变了。回不去了。

“对了，古都有前往的路线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在魔都。虽然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但是一些标志性建筑物我还是记得的。”魔都的标志性建筑物——东方明珠、金茂大厦、上海中心。在这个世界里，这些建筑还在，但名字变了，功能变了，外观也变了。但莫凡还是能认出来，因为建筑的轮廓和位置没有变。有些东西，穿越了世界的边界，依然存在。

王陆身为一个穿越者，自然是知道魔都是什么样的。哪怕年代不一样，一些标志性的建筑物他还是知道的。只不过这个世界的科技变成了魔法，而那些有名有姓的人物全都变成了强大的法师。他知道这些，但他不在乎。他的目标不是魔都，是古都。是煞渊，是古老王，是那个用活人制造亡灵的暴君。

莫凡看了一眼手机——不，是魔法通讯器。屏幕上显示著航班信息。

“三个小时后，飞机头等舱直达。”

王陆的眼睛亮了一下。“好久没坐飞机了，这一次要好好感受一下。”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怀旧”的情绪。在穿越之前，他坐过很多次飞机。出差、旅行、回家——飞机是他的日常交通工具。穿越之后，他再也没有坐过飞机。灵剑山没有飞机，只有飞剑和传送阵。飞剑太颠，传送阵太快，都没有飞机的“仪式感”。所以他想再坐一次，找回那种“在空中看云”的感觉。

莫凡有些担心。“你不担心一下？”

王陆的回答很随意。“有什么可以担心的？除非古老王的实力超过了这个世界的位阶，也就是金丹期，达到元婴期。要不然，他在我的手上只有被秒杀的份。就算达到元婴期，也是被秒杀的份。”

不是自信，是事实。实力这种东西，一个体系里边同一个境界都能差十万八千里，更何况是不同的体系。修仙体系的金丹期，和全职法师体系的超阶，不是同一个量级。修仙体系的元婴期，和全职法师体系的禁咒，也不是同一个量级。修仙体系的战斗力，在全职法师的世界里，是降维打击。不是“可能”，是“一定”。所以王陆不担心。他的实力，足够他在这里横著走。

莫凡的羡慕来得很真实。“你越说我越想放弃这个体系转修了。”

他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想。全职法师的体系，有太多的弊端。

寿命短、体质弱、上限低、不优化颜值。修仙的体系，完美地解决了这些问题。但他也知道，转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兼修没有合适的——武魂太吃资源，修仙太吃天赋和悟性。

星铁的体系——他应该能成为命途行者，但也就只能成为命途行者了。命途行者不是令使，

不是和群里其他的人一样令使起步，只是一能成为命途行者。

他的上限，在星铁的体系里，不高。所以他不转修，不是“不想”，是“不能”。

王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走吧。”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莫凡知道——他不是在说“走吧”，是在说“出发”。

莫凡也有些无奈。明明他俩如果真的依靠速度，肯定是比飞机快的。紫府后期和金丹期的修士，御剑飞行，速度比飞机快得多。但王陆却提前要求要坐飞机。美其名曰——需要寻找一下前世的感觉。莫凡不理解，但他不反对。反正时间来得及，坐就坐吧。

莫凡不知道的是——王陆现在正在散布命途能量。不是“释放”，是“散布”。他把存护的命途能量，像种子一样，洒在这个世界的空气中。

能量在空气中飘荡，在土壤中渗透，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