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好扯的背景历史设定(水一章)(2 / 3)

古代底层更多的是以物易物——农民种地,打出来的粮食自己吃,多余的拿去换盐、布、工具。

他们手上没有金银,因为金银是上层社会的货币。朝廷收人头税,不收粮食,不收布匹,不收工具——只收金银。

所以农民必须把粮食卖出去换成金银,再交上去。卖粮食的过程,又被商人盘剥一层。

金银换粮食,粮食换金银——一来一回,农民的血被吸干了。

【王陆:最后也是最严重的,徭役。】

徭役——强制劳动,不给钱,不管饭,不保证安全。修长城、修宫殿、修道路、修水利——这些工程需要大量的劳动力,劳动力从哪里来?从老百姓家里来。

每家每户出一个人,去干活。干多久?不知道。

干完了能不能回家?不一定。

干死了有没有补偿?没有。

这就是徭役。最严重的,不是因为它最重,是因为它最不可控。

田税高,你可以少种地。人头税高,你可以少生孩子。

徭役来了,你躲不掉。你家出了一个劳动力,你家的田就没人种。田没人种,就没有粮食。没有粮食,就要饿死。饿死了,就不用交税了。但饿死之前,你还是要先去服徭役。

高阳的补充来得很详细,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我来把最后一块拼图补上”的耐心。

【高阳:我来说吧。徭役本身就是接近极限。但其实底层官员会自然而然地为自己谋取利益,也就是为自己搞劳动力干活。比如说修房子、耕田之类的。甚至因为秦朝的法律严格以及底层人受教育程度低,就导致劳动力被疯狂地压榨。而其实徭役也间接导致农田无法及时耕种和收益减少,这就导致朝廷收到的税负减少,这也是胡亥后面加税的原因。也就是说,其实从秦始皇中期,甚至从他开始,就已经进入了恶性循环。】

底层官员——不是“坏人”,是“人”。人就会为自己谋利,就会利用手中的权力。秦朝的法律严格,严格到你可以因为一个小错误被处死。底层官员利用这种严格,威胁老百姓给自己干活。不干活?告你违法。违法?杀头。

所以老百姓只能干。给自己修房子、耕田、做各种私活。这是徭役之外的另一层徭役。恶性循环——徭役导致农田荒废,农田荒废导致粮食减产,粮食减产导致税收减少,税收减少导致朝廷加税,加税导致更多农民破产,更多农民破产导致更多农田荒废。这是一个死循环,从秦始皇中期就开始了。不是胡亥的错,是制度的问题。

否否的评价来得很直接。

【否否:牲口!】

一个词,包含了所有的愤怒和鄙视。不是“人”,是“牲口”。

人不会这样对待同类,牲口才会。

莫凡的反应来得很沉重。

【莫凡:我这个世界是没有徭役的,但是需要资源。如果没有资源,就用人来填补,也就是收人税我最开始还是以为直接用死去人的尸体。】

收人税——不是“税”,是“掠夺”。资源不够,就用人的命来凑。不是“死人”,是“活人”。活人的劳动力、活人的创造力、活人的生命力——这些都是资源。

朝廷需要这些资源,所以用“税”的名义来收。莫凡最开始以为是用死人的尸体,因为他觉得活人还有用,杀了太浪费。但现实是——活人的命比死人的尸体值钱。死人的尸体只能做一次实验,活人的劳动力可以持续压榨很多年。

刘春浩的回复来得很冷酷。

【刘春浩:这个其实已经不用想了。底层直接杀人补税,而上层其实知道,大概率是为了利益选择漠视。】

杀人补税——不是“比喻”,是“事实”。收不上税,就杀人。杀了人,就没人交税了?不对。杀人是为了“杀鸡儆猴”。让你看到不交税的下场,让你害怕,让你乖乖交税。至于杀的人是不是真的交不起税,不重要。重要的是——杀了他,其他人就会交。上层知道——那些官员、贵族、皇帝——他们知道底层在杀人补税。但他们选择漠视,因为漠视对他们有利。税收上来了,他们的日子好过了。死的人不是他们的亲人,关他们什么事。

星的评价来得很天真。

【星:人怎么能这么坏。】

星不理解。在她的认知里,人是有良心的,是会同情同类,是不忍心伤害无辜的。但秦朝的历史告诉她——不是。人为了利益,可以变得很坏。坏到杀人不眨眼,坏到吃人不吐骨头,坏到把同类当牲口。

莫凡的反应来得很震惊。

【莫凡:我竟然无法直视秦朝了。这特么比黑梵蒂冈都黑。】

无法直视——不是“不尊敬”,是“不敢看”。他的认知被颠覆了。他以为秦朝是伟大的、辉煌的、值得尊敬的。但王陆和高阳的话告诉他——秦朝是黑暗的、残酷的、不值得尊敬的。黑梵蒂冈——全职法师世界最大的反派组织,杀人不眨眼,坏事做尽。

莫凡觉得秦朝比黑梵蒂冈都黑,因为黑梵蒂冈至少还有“正义”的敌人。秦朝没有。秦朝就是“正义”本身。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