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在群里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知道答案，但我还是想问”的无奈。全职法师世界里最大的灾难之一。

数百万亡灵在古都的废墟中游荡，等待着某个契机爆发。

莫凡的实力比原著强了不止一成，但面对古都级别的灾难，还是不够。不是他弱，是敌人太强。

古老王——秦朝的一位皇帝，死后化作了亡灵帝国的统治者。

他的力量，在全职法师的世界里，是天花板级别的存在。莫凡打不过，所以他求助。

王陆的回复来得很快，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帮你搞定，你不用操心”的随意。

【王陆：我抽个时间帮你把煞渊给填了。一个死了不知道多久的玩意，直接宰了就行。】

煞渊——古都亡灵帝国的核心，古老王的沉睡之地。填了——不是“封印”，不是“镇压”，是“填了”。

用力量把整个煞渊摧毁，把里面的亡灵全部消灭，把古老王的灵魂彻底打散。直接宰了——在王陆的认知里，古老王不过是一个“死了不知道多久的玩意”。

再强也是亡灵，亡灵就该被消灭。他是存护星神，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自信。

莫凡的回复来得很犹豫。

【莫凡：怎么说也是千古一帝，古老王。】

千古一帝——在莫凡的认知里，古老王是秦始皇，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六国的皇帝。

他的功绩，他的威严，他的地位——让莫凡对这个敌人有一种复杂的情感。不是“尊敬”，是“忌惮”。忌惮他的力量，也忌惮他的身份。

王陆的回复来得很犀利，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对历史的了解也就这点水平”的嘲讽。

【王陆：还千古一帝，你t学过历史吗？知道秦朝多少税吗？】

莫凡的反应来得很天真。

【莫凡：不是十分之一吗？】

在他的认知里，秦朝的税是“十税一”，也就是十分之一。这是初中历史课本上的内容，也是他对秦朝税收的全部了解。

刘春浩的问题来得很及时。

【刘春浩：正常税只收一种吗？】

正常税——不是“一种”，是“很多种”。田税、人头税、徭役、兵役、杂税——每一种都是一座大山。历史课本上说的“十税一”，只是田税。其他的税，课本上没写，因为太复杂了，太黑暗了，太不适合给学生看了。

王陆的回复来得很详细，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我来给你科普一下”的耐心。

【王陆：我现在给你们普及一些知识。我虽然不知道魔法世界的秦朝是怎么样的，但是我知道历史，知道秦朝被推翻的原因。】

莫凡的反应来得很期待。

【莫凡：这个我还真想知道。】

莫凡是真的想知道。他的历史知识仅限于初中课本，课本上写的秦朝灭亡的原因是“秦朝的暴政”，但“暴政”具体是什么，课本上没有详细说。他好奇，也想了解。

刘春浩的回复来得很客观。

【刘春浩：了解一些，却没有了解完全。七国余孽只是诱因，主要原因应该是重税和徭役。】

七国余孽——六国灭亡后，旧贵族和遗民一直在寻找复国的机会。他们是秦朝灭亡的导火索，但不是根本原因。重税和徭役——才是根本原因。老百姓活不下去了，才会跟着旧贵族造反。旧贵族只是利用了老百姓的不满，不是创造了老百姓的不满。

霍雨浩的反应来得很及时。

【霍雨浩：我也想知道。】

霍雨浩在斗罗大陆搞战争，但他的战争是上层之间的博弈，不涉及底层。他对“底层如何被压榨”这个话题，有一种知识上的好奇。不是“同情”，是“了解”。

星的回应来得很简短。

【星：这】

星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知识库里没有“秦朝”这个概念，也没有“税收”“徭役”这些词。她只知道——群里的气氛变了，变得严肃、沉重、压抑。

王陆的回复来得很系统。

【王陆：我说三种。先说田税，十分之一那是最开始的，后期就已经达到了半数之多。而且不用把这个责任扔给胡亥，从秦始皇那时候就已经接近了。】

田税——从十分之一到半数。不是“渐变”，是“剧变”。

战争需要钱，大兴土木需要钱，皇帝的生活需要钱。这些钱，从哪里来？

从老百姓的田里来。

所以田税越来越高，越来越高，高到老百姓种出来的粮食一半都要交给朝廷。胡亥不是罪魁祸首，秦始皇才是。

因为从秦始皇那时候，田税就已经接近半数的水平了。胡亥只是延续，不是创造。

【王陆：人头税是最直接的压力。古代底层其实更多的是以物易物，金银反而算是比较少的。而这个直接征收金银，其实是高层对底层的一种盘剥。】

人头税——按人头收税，不管你穷不穷，不管你饿不饿，不管你家有没有死人。每个人都要交，不交就是违法。

违法就要被抓，被抓就要坐牢，坐牢就要罚款，罚款就要卖地，卖地就要破产，破产就要饿死。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