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疯了”,是“你可能疯了”。
她不确认,所以她不说。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在她的认知里,刘春浩的行为已经偏离了正常人的轨道。不是“坏”,是“偏”。偏执的偏,偏差的偏,偏离的偏。
刘春浩有些无语。他知道星在想什么,也知道贝洛伯格的人在想什么。但他不在乎。不是“不在意”,是“不需要在意”。他的计划不需要他们的理解,只需要他们的配合。配合他建温室,配合他做实验,配合他研究虚数能量。至于他们怎么看他,不影响结果。
“我虽然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不代表我做的这些事情真的是邪恶的。善恶并不绝对。”
隐瞒——这是他在群里做的事情,也是他在贝洛伯格做的事情。
不是“说谎”,是“隐瞒”。说了部分真话,藏了部分真相。不让别人知道全部的信息,不让他们做出完全 ied 的判断。
这不是邪恶,这是策略。善恶并不绝对——在贝洛伯格人的眼里,他是恶的。
在星际和平公司的眼里,他是恶的。
在星穹列车的眼里,他是危险的。但在他的眼里,他是对的。
因为他的目标是对的,所以他的手段也是对的。这是他的逻辑,也是他的信念。
星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你隐瞒了什么?”
她的声音不高,但语气很重。
刘春浩的回答很平静。
“剧情我只发了一部分。但现实是,公司进入贝洛伯格之后干的事情确实是有些过,但在列车组的调解下,公司也放弃了讨债。”
只发了一部分——不是“全部”,是“大部分”。删掉了一些信息,调整了一些顺序,改变了一些重点。
但现实——他说的“现实”是真的。
公司确实干了坏事,列车组确实调解了,公司确实放弃了讨债。
这些事,原著里都有。只不过他没说。
他只是没有说——贝洛伯格不需要他的树也能度过危机。
没有他的树,公司也会放弃讨债。没有他的树,星穹列车也会解决星核。没有他的树,贝洛伯格也会迎来复兴。
他的树不是必要的,是多余的。
但他不会说这些,因为说了对他的计划不利。
星石化了。
不是“愣住”,是“石化”。
她的表情凝固了,身体僵住了,思维停摆了。她在消化这个信息,在重新评估刘春浩的“帮助”,在重新审视自己的“监视”。
剧情只发了一部分——这意味着她从刘春浩那里得到的信息是不完整的。
公司会在列车组的调解下放弃讨债——这意味着贝洛伯格不需要刘春浩的树也能度过危机。那棵树不是帮助,是麻烦。
不是拯救,是入侵。不是善意,是私心。她被骗了。
不是“被误导”,是“被骗”。刘春浩用真话编织了一个谎言,用事实构建了一个骗局。她的信任,被利用了。
刘春浩继续讲解,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
“我的功法让我丧失了说假话的能力,但是我可以选择在适当的时候闭嘴。”
闭嘴——不是“说谎”,是“不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该说的说真话,不该说的保持沉默。这是他的策略,也是他的生存之道。
真话是武器,沉默是盾牌。他用真话攻击,用沉默防御。
没有人能在他面前找到破绽,因为他从来不制造破绽。
星拿挥动棒球棍。
不是“握紧”,是“挥动”。动作很慢,很稳,很认真。
她要打他,不是“想打”,是“要打”。想打是冲动,要打是决定。
她决定打他,因为被他骗了,因为被他利用了,因为被他当傻子耍了。
棒球棍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态度。打不打得过是能力问题,打不打是态度问题。她选择打。
刘春浩继续微笑。不是“强颜欢笑”,是“真的在笑”。
星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也在他的计划之内。她生气,他理解。
她打他,他接受。反正她打不过。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牺牲一些人,然后拯救贝洛伯格。不只是免去了公司的债务,同时可以利用我制造的那个黑树在宇宙中获取大量的利益。毕竟一个令使级别的树也是很有价值的。”
牺牲一些人——五十三条人命,在他的天平上,是“可接受的代价”。
拯救贝洛伯格——不是“帮助”,是“拯救”。没有他,贝洛伯格也能活。但有他,贝洛伯格活得更好。
免去债务,获取利益,创建威慑。这些事,贝洛伯格自己做不到。
他帮他们做到了,代价是五十三条命。值不值?在他的算法里,值。
在星的算法里,不值。
星一棒子挥出。
风声呼啸,棒球棍带着她的愤怒砸向刘春浩的脑袋。
没有留力,没有犹豫,没有后悔。她要打他,不是“教训”,是“打”。
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