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少说几句话的后果(1 / 3)

士兵突击世界

史今看着许三多,满脑子都是问号。不是“疑惑”,是“困惑”。

疑惑是“我不理解这件事”,困惑是“这件事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许三多变了。

长高了一点,变白了一点,变帅了一点。不是“一点”,是“很多”。

一个从农村来的、皮肤黝黑的、长相普通的年轻人,进部队不到一个月,白了,高了,帅了。

这不符合常识。

正常人进军队,不是变黑就是变瘦。训练晒黑,吃苦变瘦。

许三多倒好,反著来。变白,说明皮肤变好了。

变高,说明骨骼发育了。

变帅,说明气质变了。

这些东西,不是训练能带来的,是营养和休息才能带来的。

部队的伙食不错,但也没好到能让一个人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发生这种变化。

史今想不通,所以他困惑。

但他没有问。不是不想问,是不会问。这已经是玄学问题了。

许三多是他带的兵,兵有问题,班长有责任。

但如果这个问题超出了班长的能力范围,问也没用。

高城也有同样的纠结。

许三多太愣了。愣到他想把他退回去,愣到他想骂人,愣到他想放弃。但他的成绩太好了。

五公里能进十七分钟的新兵,全团都找不出几个。

许三多做到了,不是“勉强”,是“轻松”。跑步的时候,他的表情不像在跑步,像在散步。呼吸平稳,步伐轻盈,速度均匀。

这不是训练的结果,是天赋。高城想要这个天赋,但他不想要这个愣。

愣的人不好栽培。你教他东西,他听不懂。

你骂他,他不明白。你放弃他,他不放弃自己。这

种人,带起来累,带出来强。

带出来了,是你的骄傲。

带不出来,是你的耻辱。

高城在纠结,纠结要不要赌一把。

星铁世界,贝洛伯格。

刘春浩看着面前的星,有些无语。

不是“无奈”,是“无语”。

无奈是“有办法但不想用”,无语是“没办法但懒得说”。

星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棒球棍,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是她和贝洛伯格人轮流监视他的第几天了?刘春浩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从黑苹果树被收走的那天起,他就成了贝洛伯格的“重点关照对象”。

不是“保护”,是“监视”。

不是“关心”,是“防备”。

他们怕他再搞事情,怕他再种树,怕他再制造伤亡。所以他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做什么都有人看着,说什么都有人记着。

这种感觉,像坐牢。但坐牢的犯人至少有自己的空间,他没有。贝洛伯格的人恨不得把他的每一个毛孔都盯住。

刘春浩看着面前的能量流和不停变化的数据,有些无语。

能量流是虚数能量的流动轨迹,数据是博识尊知识库中的理论公式。

他在验证一个假设——这个世界的活性能量,是不是智械诞生的原因。

结果很明显——是。

和奇迹这类的东西没关系,全靠这个世界的活性能量。

也就是虚数能量。

偏活性化,意味着能量本身具有某种“生命力”。

这种生命力可以渗透到物质中,激活物质的潜能,赋予物质意识。

智械是这样诞生的——机械被虚数能量渗透,产生了自我意识。奇物也是这样诞生的——器物被虚数能量渗透,产生了特殊能力。甚至石头也可以——一块普通的石头,在虚数能量浓郁的地方待久了,可能会产生意识,变成“石灵”。

不是“可能”,是“一定”。只要时间够长,浓度够高,任何物质都有可能诞生智慧。这就是星铁世界“万物有灵”的真相。不是神话,是科学。

星一脸认真。

“不,你会搞破坏的。”

她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表达一个观点。

刘春浩放下手中的事,转过身,看着星。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很认真。

认真到让人想欺负她。所以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脸。

“真可爱。”他的语气像在逗一只炸毛的猫。

星打掉了刘春浩的手。不是“拍掉”,是“打掉”。

力气不小,声音很响。但刘春浩的手没有红,星的手反而有些疼。实力差距摆在那里,不是情绪能弥补的。

刘春浩叹气一声,开始解释。他的语气不像在辩解,更像在陈述一个他想了很久的结论。“有的时候也真不明白,我明明做的是好事,为什么你们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好事——种树是好事?制造巨兽是好事?伤亡五十三人是好事?在他的逻辑里,是。

因为那棵树帮贝洛伯格赖掉了七百年的债务,因为那些巨兽让星际和平公司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伤亡是“可接受的代价”。

他的逻辑没有错,只是太冷了。冷到让正常人无法接受。

星一脸“可能疯子”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