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早已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以及隨之而来的极度羞愧。
一滴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怎么会没有弦乐的厚度,居然能撑起这么恐怖的史诗感”老赵跌坐在椅子上,嘴唇发颤。
坐在后排的沈渊,用力捏住了金丝眼镜的镜腿。一向冷酷理智的资本操盘手,此刻觉得眼眶一阵控制不住的酸涩。
他看著前方路远单薄的背影,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路远究竟经歷过怎样的剥夺,才能拥有如此绝望且宏大的精神世界?他心底到底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悲苦?
系统的电子音在路远脑海中疯狂刷屏。
一曲结束。收音室里的陈冰已经脱力,瘫坐在地上。
路远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瘫在椅子上的老赵。
“听懂了吗?”路远声音毫无起伏。
老赵满脸通红,猛地站起身,对著路远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路导我受教了。”
“把这段人声做后期混音,铺底。多余的乐器全撤掉。”
路远把耳机扔在桌上,双手插兜往外走,“做不出来,录音棚的招牌也就不用留了。”
“路导放心!我亲自盯盘!”老赵对著路远的背影大吼,眼中满是狂热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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