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片，双手因激动和一夜未睡而剧烈颤抖。

清晨七点，沈渊在酒店房间里接起电话。

“沈渊。”听筒里传来老鬼嘶哑到破音的吼叫，“发邮件的这个人是谁！我要见他！现在！立刻！”

沈渊推了推眼镜，听著电话那头的疯狂，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控的笑意。

“柳老。那位是我们老板，路远。您可以见他。”

下午两点。沈渊將最终敲定的见面地址发到了路远的手机上。

路远正在吃著红烧肉，看著手机上的定位，差点把肉喷出来。

地点位於数百公里外，一座荒废了三十年的国家射电天文台旧址。

“是不是有病？见个面非得跑去山沟沟里吹西北风？”路远暗自吐槽，认命地扒完饭，叫上司机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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