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迟疑,每一次落地都精准得像是用圆规量过。
机器在他身前诡异地悬浮著,无论路远的身姿如何腾挪转移,镜头始终稳如泰山,死死地咬住林溪那张被恐惧扭曲的脸。
监视器后的副导演陈明直接看傻了。
画面中,林溪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每一滴冷汗滑落的轨跡,都被路远用一种近乎变態的微距推焦,拍出了那种直抵灵魂的颤慄感。
长达七分钟的长镜头。
路远穿梭在阴森的防空洞中,他像是一个无声的幽灵,提著一台收割灵魂的相机。
他的动作快而不乱,每一次镜头的平移都带著一种暴力学的美感,仿佛他给那堆死物注入了生命。
“卡!”
当路远停下脚步,吐出这个字的时候,全场陷入了长达三十秒的绝对死寂。
“路导这”副导演陈明看著回放。
屏幕里,那个长镜头呈现出的质感,已经超越了所谓的“专业”。那种对光影的捕捉,那种神乎其技的抖动处理,简直是上帝在掌镜!
“神跡这是神跡啊!”陈明一边看一边说,“老李要是看到这段素材,估计会直接把摄影机给砸了改行卖红薯。路导,您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剧组的场务、灯光师、化妆师,此时看向路远的眼神里,已经不只是敬畏,而是某种信仰。
在他们眼里,路远他一定是为了拍出最完美的画面,在私下里进行了无数次非人的、折磨式的训练。
那看似轻鬆的一镜到底,背后肯定隱藏著路远无数个不眠之夜的苦练。
【呜呜呜,路导太难了】
【这就是真正的艺术大师吗不解释,不埋怨,直接用实力教大家做人!】
一时间,整个片场到处是吸鼻子的声音。
而在万眾膜拜的中央。
路远在內心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这破铁疙瘩重死老子了。】
路远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面无表情地向外走去。
【赶紧收工。我的蒜蓉生蚝和帝王蟹腿,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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