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远了吧?”
“詹月那边不知情况如何,应该比炎火要好吧?”
“哈哈,人家搞不好都筑基了”
“那待会岂不是要叫前辈了?”
“都是同门,前辈太外道了,师叔即可”
炎火部洲的修士明显感觉到被“冷落”了,有几人明显有话要说的样子。
谢天鸣强撑着镇定,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正徨恐间,忽见十馀道法光飞至,为首的是名练气圆满的老姬。
这人—怎会如此老态?
修行不过十馀年,开启灵窍四十岁以后就不可能成功,年龄最大顶多五十来岁,修为越深、容貌越是年轻,这么老,难道是修行出了岔子,又或者受了什么严重的伤?
可看老姬身后的其他人,竟都是些老头老太,年轻一些瞧着也有四五十岁。
李宁压下心头疑惑,抬手示意,众修停下动作,冷肃下来。
李宁眼看对方在不远处的低空停住,朗声道:“来的是那位道友,西康宗李宁在此”
对面的法力波动先是一滞,接着就跟失了控一般汹涌起来,有两人都驾不住法光,险些跌落。
只听一个苍老女声颤斗喊道:“李,李宁,西康宗李宁?”
李宁心中古怪,还是抱拳笑道:“正是在下,道友认识我?”
那老姬疾飞而来,姿态歪歪斜斜,落地后一个跟跪,抬起满是沟渠的面容。
李宁被对方的眼神惊了一瞬,只觉对方有些熟悉,就听对方颤声道:“西康内门谢颖颖率詹月部洲诸位同门请求归宗!”
李宁惊的微退半步,神色转冷:“道友别开玩笑了”
这时,那些老头老太纷纷落下,有的流泪,有的激动,有的复杂,有的—不象作伪,不象作伪啊。
实际上,李宁已经从下意识的否定中惊醒过来,意识到没人会这么无聊,就算要冒充,也绝不会找一群老头老太过来。
遂认真打量那流泪不止的老姬,越看越是确定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三姐!?”
身后了一嗓子,只见谢天华狂奔出来,很是失态的对那老妪喊道:“你真是三姐?
“小,小七”,老妪泣不成声,眉眼抬起果然有谢颖颖的几分神韵。
“我的三姐啊!”,谢天华再不怀疑,冲过去抱住老妪豪陶大哭起来。
谢天华是谢颖颖的亲堂弟,灵窍都是谢颖颖亲自带去秘境开启的,两人感情一项深厚,此时相见,一方还风华正茂,一方已垂垂老矣,复杂滋味,言语哪能道尽。
随着姐弟相认,那些老头老太已经冲进众修之中,找到亲族的苦笑不止,熟人朋友相见相顾垂泪,没找到亲朋的茫然无措“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高晓燕不敢相信,传音过来,“可是幻境?”
能怀疑是幻境就说明绝非如此。
李宁已经发现了,不独自家如此,距离最近的花间派也是一片混乱,依稀看到些许苍老的身影疯了一般来回穿梭,就摇了摇头,“可能是时间流逝时间流逝异常并不罕见,一些遗迹,还有早期的丹霞天的现世之地都有留存,可让一界的时间加速流逝却超乎他的想象,只能暗叹造化弄人、天意难测。
闹了许久。
总归是修土,赶在阵法光幕消失之前所有人都盘坐下来。
一共十四位老头老太,谢颖颖与李宁、高晓燕并坐,其他人围坐成三个圆圈。
“一百二十年———-师姐不曾筑基吗?”,李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
谢颖颖闻言泛起苦涩的笑,叹道:“我试过,不成,险些丢了性命,后来年纪大了,
就安心教导后辈“为何,是因为资粮,还是?”
另一个紫服老姬恨道:“谢婆子,都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李长老,现下门中有几位筑基?”
高晓燕说道:“只有坐忘峰和天地峰两位”
“坐忘——”
年代太‘久远”了,这老显然已经不记得此二峰代表谁。
“乃是掌门师伯高斌和太上长老穆思雨,此二位还是道侣,掌门师伯是筑基中期”,
李宁答道。
谢颖颖闻言微微一颤,浑浊的双目泛起回忆的光芒,就见那些老头、老太又‘疯癫’起来,其中一个老头尤为夸张,起身‘舞蹈’,面目狞,口吐涎液,连连高呼:“好哇,好哇,你们这次回去禀告掌门师伯和太上长老,下次一定要来秘境为吾等报仇雪恨,报仇雪恨!!”
“廖师弟!”
“外邪入侵,速速救治!”
一阵鸡飞狗跳的混乱,好不容易才将这廖老头制住,喂了丹药,安静下来。
李宁已经有所猜测,就听谢颖颖惨然说道:“詹月部洲的西康宗已遭灭门,如今只剩下这些老骨头了”
李宁面露不忍:“师姐——
“廖师弟亲子被妖王所噬,做了那人丹———”,谢颖颖边说边抬起眉眼,视线在一个个震惊的、年轻的同门脸上滑过,苍声道:“百年前有一仇人筑基,我詹月西康就此灭门,所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