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
李宁走进入口,尽管不是第一次,可他还是感觉到极大的扭曲和恍惚。
他好似化作了一缕光,加速,不断的加速,加速到“前方”出现了“极光”,置身在一个‘极光”变幻的信道,好似一个高速旋转的万花筒。
直到一缕强光袭来,视野、感知一片空白,许久之后,这些空白渐渐褪却,四周出现了真实的颜色,才感觉到自己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
所有感知恢复正常,这个过程是一点点重塑的。
这练气后期的修士睁开双眼,有一瞬间的迷茫,后闪过一抹精光。
神识席卷出去,扫过方圆数里的空间,很快弄清楚了身处的环境。
见是熟悉的场景,稍稍松了口气。
熟悉的‘登陆场”
一个个修士正在苏醒或已经苏醒,神识相触,又瞬息分开,好似进入陌生海域的八爪鱼,谨慎且小心的探查周围的环境又对同类保持着极大的戒心。
一刻钟后。
西康宗三十六名练气聚集在广场的角落,李宁的视线在一张张或紧张或恐惧或镇定的面孔上扫过,沉声道:“废话不多说了,待会如何行止,你们自己看着办”
秘境不同遗迹,宗门约束力不强,也不好约束。
与其强行将人聚在一起,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去选择。
总有人相信所谓的运气,对自身自视过高,非要撞个头破血流才会幡然醒悟。
“李师兄,发信号吗?”,高晓燕传音问道。
李宁看了看左右,广场聚集的修士越来越多,光幕内的空间是压缩的,所以不知有多少人,更不知道失陷在詹月部洲和炎火部洲的门人弟子来了多少。
他见时间尚早,思付片刻,点了点头。
高晓燕立刻掏出一个圆筒法器,拉开套筒,法力一催,只见:“嗖!”的一声,一颗红点飞上高空,在快要接触到阵法光幕时忽的炸开。
西康宗,三个大字被辉光勾勒出来。
几乎同时,一颗颗光点升空,诸如:花间派、千湖宗、明华宗、苍梧山、崐仑天师道等字样在空中漂浮,彼此隔得很远,并不会混肴。
“明华宗也来了,他们建派才多久,也有人在其他部洲?”
“应该是炎火”
“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算了吧,遇到他们的人要小心一点”
“不知谢师姐他们怎么样了—
“老谢,待会见了谢长老你可得替我美言几句啊”
“呵呵,好说,好说”
众修正在议论,只见许多法光飞来飞去,时不时的有法光落下。
没等多久,就见二十馀道法光直落下来,人未到,爽朗的笑声先至:“是那位师兄领队,在下谢天鸣率炎火部洲的弟子归宗“啊,是我家四哥,哈哈——"
“是老谢家的人”
“谢天鸣—这家伙—喉,他成正气了?”
李宁眉头微,但很快就舒展开了,笑道:“原来是谢师弟,我是李宁”
“啊,竟是李长老亲自带队”
对答间,二十馀练气已经降落,许久不见的谢天鸣满面红光,疾行过来,对李宁和众同门深鞠一礼,笑道:“西康外门谢天鸣率炎火部洲诸位同门请求归宗”
他身后的修士不分男女齐齐拜倒:“西康外(内)们某某请求归宗!”
李宁大笑,过去将谢天鸣扶起,连声道好,又去扶其他人,与每人都说上几句,遇到低辈弟子或是拍打几下肩膀或是温言勉励几句,遇到相熟的同辈,则开上几句玩笑,互诉几句别情。
就算印象不深或者完全没有印象的,也能一视同仁、言笑无忌,给人如沐春风、备受重视之感。
当下就有人红了眼框,好似找到亲人、有了依靠一般,很是激动。
待李宁一一安抚,回身时已经有好几人抱头痛哭—
他咳嗽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肃容说道:“眼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趁现在还有时间,谢师弟你们在炎火部洲过得怎么样?”
谢天鸣将缠着自己的谢天华推开,稳了稳思绪,言简意炫的诉说起来。
炎火部洲的信道关闭并没有多久,因失陷的弟子太多(绝大部分都是胎息和杂气),
物资储备很是齐全,倒是没发生什么意外。
失陷时正开发的那处遗迹进展缓慢,说出资粮大部分都带了过来。
李宁接过谢天鸣递来的储物袋,一共三只,装满了遗迹出产的资粮。
李宁的神识大略扫过,抬眼道:“没有筑基丹?”
一言既出,场面一片肃静。
谢天鸣赶紧躬身拜道:“禀长老,我等实力低微,遗迹的内核局域并没有攻克,不知有没有筑基丹”
李宁微微颌首,收起储物袋笑道:“诸位辛苦了”
谢天鸣强笑道:“长老哪里的话,都是弟子应该做的”
气氛有些凝涩,不少修士眼神闪铄,还有人强忍疑惑,谢天华看在眼里,忙高声说道:“詹月部洲呢,怎么还没来?”
众修的注意力转移,气氛为之一松。
“兴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