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嫂子和因囡”
阮金隅什么没说,只拍了拍薛岩的肩膀。
两人出去,与一众心腹交代其他事情。
言语种种,好象在交代后事一般。
阮金隅久掌大权,身家自然丰厚,除了闭关突破练气所需,其他诸物身不带来、死不带去,索性提前做了安排。
众人觉得这样的兆头不好,都是劝说,奈何他主意已定,不容分说的将自己的‘遗产’分割了清楚。
气氛变得沉重且伤感,又说了一阵勉励和话,阮金隅送他们离开。
有一人留在最后。
此人名叫黎,同为南越人,与阮金隅说说话素无顾忌。
“师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坐忘峰——”
“闭嘴”
黎喘着粗气,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阮金隅一声长叹,说道:“我成练气,分出去的东西一样不少都会还回来,
不成练气,不死也残,还要那些身外物干什么?嫌死的不够快么?”
“可是”
“李旭已经把事捅出去,我已经没了退路。这可能也是掌门师叔的意思,你有几条命,也敢掺合这种事,滚,滚回去闭门思过,我不出关,你就不许出来”
目送黎气冲冲的离开,阮金隅最后看了一眼外界的风景,返身回到洞府,
激活禁制,放下封石。
翌日。
高斌赶往迎客峰,主持了庶务堂的权利交接。
李旭有点懵,他不明白高斌这么做的用意,莫归农是他明言要保的人,现在被人害了,不应该一查到底,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揪出来吗?
现在又把宗门大权交给自己,是奖赏,还是补偿,感觉不是,至少不全是。
他完全摸不到高斌的脉络,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但他很快就没时间想这些了,庶务堂把持着宗门的最高权利,方方面面都要顾忌到,特别是郡县官制、凡民迁徙的事,千头方绪,很快就忙的脚不点地。
掌门师叔难得出关视事,机会难得,自然不能放过,
一整天,高斌都在请见、接见中渡过。
几位因莫归农的死而有些兔死狐悲的客卿需要安抚。
训练营也建起来了,为表重视,需亲自去视察。
附庸修士中有些杰出人物,为表亲近,需设宴款待。
大殿往来不绝,人人都是神色振奋,高斌此举所取得的效果可谓立竿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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