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那你们还是别走了,侠客仙岛还缺化肥。(1 / 2)

山本一木的笑容僵在脸上。

退出樱花国?

效忠陈玄?

那他还是樱花国剑圣吗?

他还能回樱花国吗?

他的家族怎么办?

他的弟子怎么办?他的道场怎么办?他几十年的心血,几代人的传承,难道要全部扔进垃圾桶?

他的手指在太刀刀柄上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象是得了帕金森症一样颤斗着。

约翰逊说不出话了。

退出米国?

效忠陈玄?他的总统提名怎么办?

他的终身特权承诺怎么办?

他的那些金主、那些盟友、那些利益链条怎么办?

他还能回米国吗?

回去之后,米国人民会怎么看他?

国会的那些人会怎么对他?

他的政治生涯,他的后半生,全都泡汤了。

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象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伊万诺夫的拳头握紧了。

退出俄国?

效忠陈玄?

他的“大国之父”梦想怎么办?

他还能回俄国吗?他的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指节发白,青筋暴起。他

不是在尤豫,他是在愤怒。愤怒陈玄竟然提出这种条件,愤怒自己竟然真的要面对这种选择。

辛格的嘴唇在哆嗦。

他还能回阿甘国吗?

他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的眼神闪铄不定,象是在做一道没有正确答案的选择题。

退出阿甘国,效忠陈玄,那他还是阿甘国武道第一人吗?

不,他连阿甘国公民都不是了。

但他不答应,仙法就与他无缘,

他这辈子就只能看着别人飞升成仙。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象是一口气吃了十斤黄莲,苦得说不出话来。

辛格最先开口,声音激动,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这不可能!阿甘国是主权国家,不可能接受这种条件!”

他说话的时候,脸涨得通红,额

头的青筋鼓起来,象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山本一木接话,声音冷硬,象是在冰水里泡过:

“樱花国也不会接受。武士道精神不允许我们向任何人效忠。武士的荣耀,武士的尊严,不允许我们低头。”

他说着“武士道”三个字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武士。

约翰逊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

“这不公平。我们只是想学习仙法,不是要背叛自己的国家。”

他的语气象个被冤枉的孩子,但眼神里闪铄的光,却不象孩子那样单纯。

伊万诺夫说,声音大得象打雷,

但在那巨大的声音背后,有一种虚张声势的味道:

“这是侮辱!俄国人不会接受这种条件!俄国人的脊梁是直的,不会向任何人弯腰!”

陈玄看着他们,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那冷笑象是刻在脸上的,刀削斧凿一般,透着一种让人心寒的嘲弄。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问我要仙法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公平’?”

一句话,

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山本一木脸色铁青。

他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象是被压扁了一样尖锐刺耳:

“仙人心胸狭窄,如何配得上‘仙人’二字?仙道本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仙人这般做派,与凡人何异?”

这话说得诛心。

他在赌,赌陈玄会在乎名声,赌陈玄会被道德绑架,

赌陈玄会因为“仙人”二字而妥协。

陈玄没有回答。

他从仙座上站起来,缓缓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咚、咚、咚,象是有人拿着一面大鼓在敲。

白衣如雪,长发飞舞,目光冷得象冬天的风。那股无形的威压笼罩着整个大殿,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他走到台阶最下面一层,停下脚步。

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象是在看一群蝼蚁。

“那你们走吧。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声音平淡,语气温和,

但话里的意思冰冷刺骨。

山本一木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的手指在太刀刀柄上握紧,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他的眼神闪铄不定,象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仙人可想清楚了,我们代表的是数十个国家。若仙人一意孤行,各国联合施压,侠客仙岛可承受得起?”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各国代表纷纷附和,

象是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嗡嗡嗡地炸开了锅。

“经济制裁!切断侠客仙岛与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