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
他的身体微微下蹲,双手按在地上,象一只蓄势待发的蛤蟆。然后双掌推出。
一道黑色的毒气伴随着刚猛的掌力轰在护罩上。
黑雾撞上金色护罩,发出“嗤”的一声,象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
黑雾在接触护罩的瞬间蒸发了,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欧阳锋的掌力轰在护罩上,护罩纹丝不动。
不是“晃了一下”,不是“颤了一下”,是纹丝不动,象一座山。
连个涟漪都没有。
欧阳锋的脸色变了。
金轮法王没有给他发呆的时间。
龙象般若功第九层,九龙九象之力,全部集中在这一掌上。
他的右掌涨大了整整一圈,血管暴起,青筋如蛇,掌心泛着古铜色的金属光泽。
大喝一声,声震大殿,双掌齐出,轰在护罩上。
“轰——!”
巨响在大殿中回荡,震得瓦片哗哗作响,灰尘簌簌落下。
护罩纹丝不动。金轮法王的手掌发麻,从指尖麻到手腕,从手腕麻到手臂。
虎口震裂,血滴在青石板上,一滴,两滴,三滴。
他的脸色从古铜色变成了惨白色。
玄冥二老一左一右。
四只青黑色的手掌同时拍在护罩上,玄冥神掌的阴毒寒气全力输出,青黑色的寒流从掌心涌出,象两条冰冷的蛇缠绕在护罩上。
护罩上连霜都没结。两人的脸色从青黑变成了惨白。
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在阴冷的脸上格外刺眼。
血刀老祖双手握刀。
血红色的刀芒从刀身上涌出,在刀刃上凝聚,压缩,凝聚到极致,然后一刀劈下。
大喝一声,刀芒斩在护罩上。
“当——!”
金属撞击的声音。不是刀劈护罩的声音,是刀崩了的声音。
血刀老祖的血刀,跟随他几十年,饮血无数,从未卷刃的宝刀,
“咔嚓”一声,崩了一个口子。
不是刀刃卷了,是刀刃崩了,
崩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缺口。
血刀老祖的脸白了。
任我行双掌按在护罩上。
吸星大法全力催动,掌心的旋涡疯狂旋转,想吸收陈玄的灵元。
他的内力疯狂运转,经脉在膨胀,丹田在收缩,所有的吸力都集中在那双手掌上。
他的脸色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吸不动。一点都吸不动。
陈玄的灵元象一座山,他的吸星大法象一只蚂蚁在搬山。
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不是忌惮,不是警剔,是恐惧。
纯粹的、彻底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
六人轮番攻击。
欧阳锋的蛇杖敲在护罩上,
“笃笃笃”,敲了十几下。
蛇杖弯了,杖头的那条毒蛇缩成了一团。
金轮法王的双掌拍在护罩上,“砰砰砰”,拍了二十几掌。
佛珠的线断了,一百零八颗鸡蛋大的佛珠哗啦啦散了一地,在大殿中滚动,滚得到处都是。
玄冥二老的四只手掌按在护罩上,
玄冥神掌的寒毒催动到极致,掌心的青黑色淡了,淡了,快看不见了。
内力耗尽了。
血刀老祖的血刀劈在护罩上,“当当当”,劈了七八刀。
刀刃上崩了三道口,一道比一道深,最后一道刀都差点握不住。
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运转到极致,掌心的旋涡还在转,但他已经吸不动了。
他的脸色青白,额头的汗水顺着鼻梁滴下来,
滴在护罩上,又滑落。
护罩纹丝不动。
张三丰看着那道薄如蝉翼的护罩,眼中的光芒比太阳还亮。
他活了一百多岁,见过无数高手,无数神功,无数奇迹。
他以为自己对“力量”有足够的理解。
今天他知道,他理解的力量,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力量,
在那层薄薄的金色光罩里。
他的声音很轻,象在自言自语。
“这……这不是内力,这是仙力。老夫活了一百多岁,今日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玄慈方丈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他的手指在佛珠上拨动着,一颗一颗,很慢,很重。
“阿弥陀佛。仙人慈悲,只守不攻。若是仙人出手……”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懂。
灭绝师太的手在发抖。
但她的手指在颤斗。
不是害怕,是激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那柄倚天剑,在仙人面前连根草都不如。
她视若珍宝的、峨眉派镇派之宝的、郭襄祖师传下来的倚天剑,
在仙人那层薄薄的护罩面前,
可能连个划痕都留不下。
乔峰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响亮,震得旁边的丐帮弟子耳朵嗡嗡响。
“好!乔某服了!这六个人随便一个都能跟乔某打上三百回合,在仙人面前连层膜都打不破!”
旁边的丐帮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