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大法,只能困,不能杀。”
明教弟子们脸色都变了。
一个武当弟子小声说,声音里满是不安。
“这六个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横扫一个门派。现在六个人一起上……”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
一个华山弟子小声对陆青峰说,
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担忧。
“陆师兄,仙人能行吗?这六个人……”
陆青峰瞪了他一眼,
目光冷厉。
“闭嘴。仙人刚才那三道雷你没看到?”
那弟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但陆青峰的目光从陈玄身上扫过,又看了看那六个人,
他的眼神里也有一丝担忧。
很淡,但他自己知道。
陆青峰看着陈玄面对六大高手面色不改,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想起自己一个月前说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
今天他站在这里,看着陈玄面对六大高手面色不改,象在看六只蚂蚁。
他连陈玄的脚后跟都摸不到。
他连陈玄的敌人都打不过。
他连站在陈玄对面的资格都没有。
陆青峰的手垂在身侧,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了。
李不凡躲在陆青峰身后。
他的身体缩着,肩膀往内收,下巴往下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小一点,再小一点,小到没人注意到他。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幸好仙人点名的不是他。
他看着那三团焦黑的痕迹,腿还在软。
他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陈玄?他算什么东西?”“
等我练成紫霞神功,下一步就是踩死他”。
他的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恐惧。
慧明摸着光头,
憨厚地说了一句。
“仙人,果然非同凡响。”
旁边的小沙弥仰头问:
“慧明师兄,你猜他们能打赢仙人吗?”
慧明想了想,说:“不可能。”
小沙弥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了看慧明认真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苏婉站在武当派队列中,看着陈玄的背影。
白衣,长发,仙光,站在那里象一棵扎根在石头里的松树,不动,不摇,不倒。
她修炼太极拳剑,追求“以柔克刚”,追求“四两拨千斤”,追求“不争”。
但仙人站在那里,不需要柔,不需要刚,不需要争。
他只是存在。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力量,就是道理,就是一切。
她想,这就是“道”吗?
冷凝霜站在峨眉派队列中,面色清冷。
她的表情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有变过,永远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但她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着,一遍又一遍,从剑柄的顶端摩挲到末端,再摩挲回来。她告诉自己——不怕,不惧,不羡慕。
但她做不到。
她的手在摩挲剑柄,她的心在颤斗。
她不想承认,但她在害怕。
冷无双站在日月神教队列中,目光阴柔,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看着陈玄,又看了看任我行,又看了看东方不败的方向。
他的目光阴柔,象一条蛇在暗处观察猎物。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修炼葵花宝典,自以为已窥天道。
看到陈玄,他知道自己连门坎都没摸到。
全真七子站在队列中,
看着陈玄周身那若有若无的仙光。丘处机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感慨。
“重阳真人若在天有灵,看到今日这一幕,不知会作何感想。”
谭处端说:“师父会很高兴。”
丘处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大殿中,各派弟子不管之前有什么恩怨,此刻都站到了同一条战在线。
少林的武僧、武当的道士、峨眉的尼姑、华山的剑客、丐帮的乞丐、明教的教徒,不管之前是正还是邪,是佛还是道,
是中原还是西域,
此刻都在心里给仙人加油。
陈玄没有摆出任何架势。
他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没有马步,没有运气,没
有任何准备动作。
只是微微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一道淡金色的灵气护罩从他身体周围浮现。
象一口倒扣的钟,从头顶罩下来,
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护罩的表面平滑如镜,在仙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象一层薄薄的金色玻璃。
动作随意得象在驱赶一只蚊子。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这么薄?能挡住吗?”
欧阳锋没有尤豫。
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黑雾已经蔓延到护罩的边缘,蛇杖在地上顿了三下,蛤蟆功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