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海面时让人后背发凉。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袍子宽大,腰间系着一条绿色的腰带,腰带上绣着蛇纹。
整个人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象一条直立行走的蛇。
身后的弟子个个腰间缠着毒蛇。
有的缠着眼镜蛇,蛇头扁扁的,时不时昂起来,嘶嘶地吐着信子;
有的缠着竹叶青,蛇身翠绿,缠在腰间象一条绿色的腰带;
有的缠着金环蛇,黄黑相间的环纹一圈一圈的,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有的探出头来,有
的顺着弟子的骼膊往上爬,让人头皮发麻。
旁边的船只都自觉地离白驼山庄的船远远的。
最近的也在两百米开外,有的甚至绕了一个弯,从另一边走。
没有哪条船愿意和一群毒蛇待在一起。
星宿派的船和白驼山庄的船相邻。
星宿派的船比白驼山庄的船大一些,
但同样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船身涂着绿色的漆,绿得发亮,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挂着星宿派的旗帜,旗帜是黑色的底,上面绣着“星宿”二字,
丁春秋站在船头。
他摇着一把羽毛扇,
他白面长须,面色白净,胡须修长,垂到胸口,仙风道骨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歹毒的心。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眼神温和,看起来象个慈祥的老者,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这笑容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毒。
他的目光在白驼山庄的船上停留了片刻。
欧阳锋正好也在看他。两个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相遇,
象两柄无形的剑撞在一起,空气中似乎都擦出了火花。
一个眼神阴冷,
一个眼神温和;
一个像蛇,
一个像笑面虎。
欧阳锋冷笑一声,先开口了。
“星宿老仙?”他念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嘴角抽了一下,似笑非笑。
丁春秋摇着羽毛扇,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得象在哄孩子,不急不慢,字正腔圆:
“欧阳先生,久仰。西域白驼山庄,毒术天下无双,丁某早有耳闻。”
欧阳锋嘴角又抽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客气。”
他的声音干巴巴的,没有温度,
“星宿派的毒术也不差。”
两人都没再多说,同时收回目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象是在那短暂的对视里,
两个人已经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锋。
桃花岛的船是船队中最美的。
船身不大,比明教和嵩山派的船都小一圈,但装饰精美,被鲜花和桃枝装饰得花团锦簇。
船舷上扎着一圈桃枝,桃枝上开着粉红的桃花,一朵一朵挤在一起,花瓣粉红,花蕊金黄。
每一朵花都是真的,不是丝绸扎的,不是绢布做的,是活生生的、刚从树上折下来的桃花。
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保鲜,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黄药师站在船头。
他面如冠玉,面色白净,像玉一样温润,五官精致,眉如远山,目若朗星。
长发披肩,黑发如墨,散在肩上,随着海风轻轻飘动。
一身青袍,袍子是青色的,布料轻柔,衣袂飘飞。
手握玉箫,玉箫通体碧绿,温润透亮,
周身散发着一种清冷孤傲的气息,
东邪之名,
名不虚传。
黄蓉站在他身后。
她扎着双马尾,两个辫子用红色的发带扎著,垂在肩侧,发梢在海风里轻轻晃动。
一双大眼睛灵动狡黠,眼珠子转来转去,
看什么都带着一股好奇和顽皮。
正拿着一个橙子剥皮吃,
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腮帮子鼓鼓的。
她看了一眼四周那些严肃的掌门们。
左冷禅面色阴鸷,欧阳锋面色蜡黄,丁春秋笑里藏刀,丘处机一脸正气。
她觉得这些人好无聊,撇了撇嘴,
又剥了一瓣橙子塞进嘴里。
衡山派、泰山派、崐仑派、崆峒派、青城派、铁掌帮……
数十个门派,
上百艘船只,旗帜各色,
排成浩浩荡荡的数组,铺满了海面。
船帆五颜六色,旗帜随风飘扬,船头破浪,
激起白色的浪花,
远远望去,
象一片移动的陆地。
n的记者站在岸上,手里握着话筒,
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船只。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观众朋友们,我现在在东海岸边,身后是上百艘门派的船只!少林、武当、华山、峨眉、日月神教……
所有